刚刚还提着邋里邋遢、穿着汗衫的大爷们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六个穿着笔挺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老帮菜”。
张之卫走在最前面。
他那一头乱糟糟的银发此刻梳得油光水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手里那把用来赶苍蝇的蒲扇，换成了漆黑的公文包。
这一帮老头站在胡同口，不像是一群退休干部，倒像是刚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教父天团。
气场这东西，有时候比原子弹还管用。
路过的买菜大妈吓得把手里的葱都掉了。
隔壁理发店的tony老师，拿着剪刀愣在门口，感觉自己那两下子根本不敢往这几位爷头上招呼。
“老张，这行头”
老李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带，感觉脖子被勒得慌。
“这是以前局里发的战备物资，这料子，现在有钱都买不到。”
张之卫整理了一下袖口，露出里面的机械表。
“都精神点。”
“咱们是去代表国家搞支教，不是去收保护费。”
老李看了一眼墨镜里倒映出的自己。
这副尊容去支教？
怕是能把学生吓哭。
“来了。”
张之卫没理会老李的吐槽，看向胡同口。
两台黑色的巨兽，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
不是那种显摆阔气的轿车，而是两台经过改装的重型越野车。
车身宽大，漆面吸光，连车标都被抹去了。
只有懂行的人才能从那霸道的进气格栅看出来，这是国产最顶级的特种行政用车。
车门打开。
两名穿着便衣的年轻司机跳下车，动作干练。
没有敬礼，没有寒暄。
只是默默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手掌挡在门框上方。
张之卫没有任何客气，弯腰钻进车内。
其余五个老头分别鱼贯而入。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视线。
两台黑色巨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碾过地上的落叶，瞬间消失在胡同尽头。
......
京都国内机场，t3航站楼。
这里是整个大夏最繁忙的交通枢纽。
人来人往。
当这六个黑西装老头出现通道口时，周围的空气明显安静了几分。
周围的旅客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
有人在窃窃私语，猜测这是哪家上市公司的董事局，还是哪个帮派的退隐大佬。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没有走军用通道。
那是张之卫特意安排的。
军机起降动静太大，航线审批繁琐，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现在的第九局，还是个不存在的幽灵部门。
幽灵办事，就要混在人堆里。
何况，现在的经费，允许他们稍微奢侈一把。
头等舱休息室。
张之卫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报纸。
老李坐在他对面，有些局促地喝着免费提供的依云水。
“老张，咱们这任务”
老李压低了声音，墨镜后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到底是什么级别的？”
“让咱们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还要找那些隐世的老怪物。”
“这是要打仗？”
张之卫翻了一页报纸，头也没抬。
“不该问的别问。”
“保密守则第一条，忘了吗？”
老李闭了嘴。
第九局的规矩，好奇心太重的人，通常活不长。
“不过有一点可以告诉你。”
张之卫放下报纸，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这次任务的许可权，比我们当年负责的‘龙组’还要高。”
老李的手抖了一下，瓶子里的水晃了晃。
龙组。
那是当年大夏为了应对冷战时期的特殊威胁，集结全国异能人士组建的绝密部队。
许可权比那还高？
“上面给的说法是‘特殊人才培养计划’。”
张之卫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精光。
“说白了，就是让我们这帮老骨头，去给人当私教。”
“教什么？”
“杀人技。”
三个字，轻飘飘地从张之卫嘴里吐出来，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老李愣住了。
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