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了应对一些特殊情况，我们成立过一个特殊部门，代号‘九局’。”
“他们的任务，就是负责登记、联络、管理那些隐藏在民间，身负异术的奇人。”
“这些人，或许不懂什么真气，但他们对人体潜能的开发，走在了世界的前列。”
将军顿了顿。
“我想，是时候请他们出山，当一回‘顾问’了。”
九局！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词，让会议室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坐在首位的那位中山装老人，一直静静地听着。
直到此刻，他才缓缓开口，为这场讨论定下了最终的基调。
“为一人，举国为师。”
“这件事，不仅仅是为了救回顾长青的那些学子，也不仅仅是为了打开一扇门。”
老人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这是在为我们整个文明，探索一条全新的道路。”
“一条，科技与超凡结合的道路。”
“这条路，我们必须走，也只能由我们来走！”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宣布，‘麒麟’预案，正式通过！”
“即刻成立‘飞升计划’专项科研组，由科学院牵头，军方配合，资源无上限！”
“至于异界的修炼资源”
总参谋长站了起来，替他补充了后半句。
“‘拾穗’行动，增加一项核心任务。”
“以任何必要手段，获取相关功法、丹药、天材地宝。
“如果他们愿意卖，我们拿资源去换。”
总参谋长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忽然扯出一个让人寻味的弧度。
“如果他们不愿意卖。”
“我们就派人去，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跟他们好好聊一聊什么叫‘自由贸易’。”
大夏腹地，京都老城根下。
一条不起眼的胡同深处，挂著块掉漆的木牌子：红星街道老年棋牌室。
里面烟雾缭绕。
几个穿着跨栏背心的老头正围着一张破木桌，唾沫星子横飞。
“将！死棋！”
一个满头乱发、脚踩老布鞋的老头把手里那枚被磨得发亮的“车”狠狠拍在棋盘上。
棋盘一震，旁边的搪瓷茶缸子跟着乱颤。
“老张头，你这步棋不讲究啊，刚才明明落的是那个子儿！”
对面的老头急了，伸手要悔棋。
“落子无悔大丈夫，懂不懂规矩？”
老张头把眼一瞪，护住棋盘，像护着刚下完蛋的老母鸡。
这里是第九局。
全称大夏特殊人才管理与研究局。
对外宣称，街道办编外联络点。
就在俩老头为了两毛钱的彩头争得面红耳赤时，角落里那个落满了灰尘、甚至还结了蜘蛛网的红色座机，突然炸响。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老头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住。
原本浑浊的眼珠子，此刻亮得吓人。
那是杀气。
老张头把手里的棋子随手一扔，刚才那股市井无赖的劲儿瞬间没了。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走到电话旁。
拿起听筒。
“我是张之卫。”
声音沙哑，平稳，没有半点刚才吵架时的轻浮。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张之卫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摸出一根卷得皱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
“重启？”
他挑了挑眉毛，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那帮老家伙有的都快入土了，这时候把他们挖出来，不怕诈尸啊？”
电话那头似乎给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张之卫沉默了两秒。
“经费呢？”
他吐掉嘴里的烟，一脚踢在旁边那台嗡嗡作响的破空调上。
“别跟我谈奉献，这破空调坏了三年了，上面都不给批钱修。让我去请那帮神仙出山，空手套白狼可不行。”
“那帮老东西，一个个比鬼都精，没点真金白银，连眼皮子都不带夹你的。”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你的新账户，资金已经到账。”
“至于金额”
电话那头报了一个数。
“足够了。”
张之卫愣了一下。
他怀疑自己听筒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