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

    “你说多少？”

    他又问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张之卫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挂断电话。

    刚才还在争执的几个老头，此刻都站得笔直，看着张之卫。

    “老张，是总部的直通线？”一个穿着汗衫的老头，小心翼翼地问。

    张之卫没理他。

    他慢悠悠地挂上电话，走到墙角那台装了5090核显卡的电脑前。

    他坐下，开机。

    屏幕亮起，映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张之卫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那双刚才还抓着油腻棋子的手，此刻灵活得像是在弹奏钢琴。

    一串复杂的指令输入。

    一个加密的银行页面弹了出来。

    户名：【大夏第九局特别经费账户】。

    当看到账户余额那一栏时。

    张之卫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个、十、百、千、万亿？！”

    刚才跟张之卫吵架的那个老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后面怎么这么多零？”

    “是不是系统出bug了？”

    张之卫死死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

    他这辈子见过钱，但没见过拿钱不当钱的。

    “这帮搞后勤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另一个加密文件。

    “传承”序列。

    一级名单。

    一个个只存在于传说和地方志里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

    【茅山，第十四代传人。】

    【河北，程氏八卦掌嫡系。】

    【川西，五毒门‘金蟾’。】

    【武当，太极剑坪守门人。】

    ......

    张之卫看着这一个个名字，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开始疼了。

    这些人，要么是几十年不下山的老怪物，要么是隐于市井、脾气比石头还臭的怪胎。

    让他们配合国家工作？

    比让他们戒烟戒酒还难。

    “政治审查还得是干净的”

    张之卫喃喃自语。

    电话里那个声音最后的嘱咐，又在耳边响起。

    “此次任务性质特殊，属于国家级重点扶持的支教项目。”

    支教？

    去哪支教？地府吗？

    还要给这帮老神仙做政审？

    张之卫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升高。

    他关掉页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行了，别装死了。”

    他对着屋里那几个还站得笔挺的老头喊了一嗓子。

    “把你们那身汗衫都换了，把压箱底的证件都找出来。”

    “咱们第九局，开张了！”

    他走到那张破旧的棋盘前，指著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

    “第一站，武当山。”

    他转头看向刚才问话的那个老头。

    “老李，我记得你那个外嫁的小孙女，是不是就在武当山旅游区管委会？”

    老李一愣，点了点头。

    “让她准备一下。”

    张之卫拿起那枚被磨得发亮的“炮”，在棋盘上重重一顿。

    “就说，国家关爱老年人身心健康特别巡视组，要去进行突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