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钱交上去,再认个怂,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以后说不定还能混个腿子当当。
班长看着那个递过来的首饰盒,面罩下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没有接。
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枪口,红点瞄准镜锁定了刀疤脸的眉心。
“根据《大夏战时治安管理条例》。”
班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不带一丝感情。
“趁战乱抢劫、伤害平民者。”
“死刑。”
刀疤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听懂什么叫“治安管理条例”,但他听懂了最后两个字。
“军爷,别开玩笑”
他刚想再去捡地上的刀。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刀疤脸的眉心处,多了一个红点。
紧接着,后脑勺炸开一团血雾。
他脸上的谄媚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满地的碎瓷片上。
剩下的几个地痞彻底傻了。
这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收钱?
也不审问?
直接就杀?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剩下几人怪叫着就要往后门窜。
“噗!噗!噗!”
又是三声闷响。
精准,高效。
三名正在奔跑的地痞,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瞬间扑倒在地,再也没了声息。
班长垂下枪口,看都没看尸体一眼。
他走到墙角,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卷急救绷带,丢给那个还在发抖的掌柜。
“包扎一下。”
“关好门窗。”
“大夏军队接管期间,任何人不得上街。”
说完,班长转身,打了个手势。
“清理完毕,继续推进。”
三人小组鱼贯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当铺里的掌柜和妇人,捧著那个失而复得的首饰盒,对着那三个背影,重重地磕了个头。
这青阳县的天。
是真的变了。
县衙,内堂。
这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丫鬟仆役们卷著细软四散奔逃,地上到处是散落的账本和瓷器碎片。
马未都并没有上城墙。
他这种惜命如金的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置于危墙之下?
此刻,他正撅著屁股,在一间密室里疯狂地往箱子里塞金条。
“快!快点!”
马未都满头大汗,那一身官服早就脱了,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
“老爷,城门破了,咱们往哪跑啊?”
旁边的管家带着哭腔,手里提着个灯笼,手抖得灯油都洒了出来。
“闭嘴!”
马未都一巴掌扇在管家脸上。
“往后山跑!那里有条密道,直通城外十里坡!”
“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帮反贼只要钱,等他们抢够了,自然会走!”
他把最后一根金条塞进怀里,抱起那个沉重的红木箱子,转身就要往密道口钻。秒漳节小说徃 首发
只要逃出去,凭著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换个地方,照样能买个官当当,继续做他的土皇帝。
“轰!”
密室那扇厚重的石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整扇门像是被巨兽撞击,轰然倒塌。
“不许动!”
“举起手来!”
十几名大夏士兵冲了进来,枪口瞬间封锁了所有死角。
马未都腿一软,手里的箱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金条散落一地,在战术手电筒的照射下,散发著诱人而讽刺的光芒。
一名少尉排长跨过地上的碎石,走到马未都面前。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金条,又看了一眼穿着粗布衣服、蓄著八字胡的马未都。
“马未都?”
排长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之前无人机抓拍的高清图像,对比了一下。
“是是本官”
马未都哆嗦著,试图摆出一点官威,但在那黑洞洞的枪口下,他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杀我”
“根据大青律,杀官是造反”
“我要见你们的首领!我可以给钱!我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