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优品暁说旺 首发
刘三的身体猛地一颤,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小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他几乎是嚎了出来。
“那是从皇宫里出来的贵人,是紫袍!姐夫见了都得跪下磕头!”
“那种大人物的心思,小人怎么敢去揣测?只知道他们当晚就走了,来去都跟一阵风似的。”
刘三说的是实话。
在那等级森严的世界,他这种依附权贵生存的小角色,连正眼看贵人的资格都没有。
审讯室内,少校在本子上记下了“身份存疑,目的不明”八个字。
这条线索,暂时断了。
少校合上本子,换了个问题。
“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扎破了刘三最后的侥幸。
他彻底垮了。
“是是有人报官。”
刘三的声音细若蚊蝇。
“说是清北学堂走水了,顾顾院长也没影了。”
“姐夫不,县令大人琢磨著,那地界虽然偏,但也是块肉,不能空着。”
“就派小的们过来要是确定人死绝了,就把地契收回来,改个庄子。”
医疗指挥车内,空气凝固。
秦兰抱着手臂,脸色发白。
她无法想象,自己那温文尔雅、醉心艺术的儿子,是在怎样一个吃人的世界里挣扎了五年。
人死了,第一时间不是追查凶手,而是抢夺家产。
这是何等的荒唐,又是何等的现实。
顾长青面无表情。
他早就习惯了。
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赤裸裸。
顾振锋看了一眼儿子的侧脸,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对着通讯器,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平静地吩咐了一句:
“命令工兵营,加快施工进度。”
“以清北学堂原址为中心,创建永久性军事堡垒。”
“名字就叫,长青基地。”
审讯室内。
“饶命!大人饶命啊!”
刘三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对着那刺目的射灯砰砰磕头。
“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求大人留我一条狗命!”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少校从桌子后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起来。”
少校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不杀俘虏。”
刘三愣住了,抬起一张布满泪痕和鼻涕的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少校继续说道:
“我们不仅不杀你,还要放你回去。”
“你得给你的县令大人,带一封信回去。”
同一时间。
大夏,京都。
一处安保级别最高的秘密机构内。
这里的空气循环系统常年保持着恒定的24度,却依然让人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飞进来都得验验公母。
一辆全黑的考斯特停在闸口。
十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被搀扶下来。他们都是各个学界的泰斗,平日里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但此刻,面对这荷枪实弹的阵仗,一个个也都心里打鼓。
“老李,你想想最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我能说什么?我那篇考证《尚书》的论文才写了一半!”
“这架势怎么感觉像是要被拉去秘密枪决?”
一群老头正嘀咕著,一名面容冷硬的上校走了过来。
“各位老师,请交出所有电子设备,包括但不限于手机、智能手表、助听器。”
上校语气硬邦邦的,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接下来,请每位签署这份《特别保密协议》。我要提醒各位,协议签署后,你们今天看到、听到的一切,将列为绝密。泄露半个字,按叛国罪论处。”
一份份红头文件摆在面前。
看着那鲜红的印章和“叛国罪”三个字,老教授们的手都抖了一下。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签完字,通过三道指纹虹膜验证,厚重的防爆门缓缓打开。
会议室内,一名少将早已等候多时。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打开了身后的多媒体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一扇破败的朱漆大门,和门后那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各位教授,各位老师。”
“很抱歉以这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