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呈一个标准的三角攻击阵型,交替掩护,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啊我的腿!我的腿!”
那跪在地上的捕头,还在撕心裂肺地哀嚎。
他的惨叫声在这片死寂中格外刺耳。
带队的一班长抬起手,做了一个简单的战术手势。
他身后一名士兵立刻从大腿外侧的枪套里,拔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
那手枪没有长长的枪管,更像是一个小巧的发射器。
噗。
又是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一根尾部带着稳定翼的细针,精准地扎进了捕头粗壮的脖颈。
过了一会,哀嚎声戛然而止。
捕头那魁梧的身躯晃了晃,眼皮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血泊中。
他没死。
只是全身的肌肉在强效松弛剂的作用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刘三和那群差役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杀人。
但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比直接一刀杀了,更让人感到恐惧。
“所有人!背过身!双手抱头!跪下!”
那冰冷的、巨大的声音再次炸响。
幸存的差役们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
他们连滚带爬,争先恐后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抱住后脑勺,重重跪在地上。
有人甚至把整个脸都埋进了泥土里,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
六名战士,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三人警戒,三人执行。
端著步枪的战士,枪口始终对准著这群俘虏的脑袋。看书君 醉歆璋結耕欣哙
另外三人,则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一种黑色的、带着锯齿的带子,和一种泛著金属光泽的镣铐。
一名战士一脚踹在一个差役的后腰上。
那差役惨叫一声,被踹得趴在地上。
战士毫不客气地踩住他的后背,反剪其双手,用那黑色的带子狠狠一勒。
“咔哒”一声,束缚带收紧,死死锁住了手腕。
紧接着,一副冰冷的金属手铐也铐了上去。
双重保险。
那名差役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翻江倒海。
不至于吧?
他娘的,老子就是个不入品的混子啊!
平日里在县城抓个小偷,都是拿根麻绳捆捆就算完事了。
今天这是什么待遇?
又是这种闻所未闻的铁拷,又是这种比牛皮还结实的绳子!
这玩意儿,是用来捆那些飞天遁地的江洋大盗的吧?
我配吗?
不光是他,每一个被俘的差役,都享受了这种“顶格”待遇。
两个人被捆在了一起,背靠着背。
士兵们的手法极其娴熟,打的结是军队里最常用的防挣脱死结。
除非有刀,否则这辈子都别想靠自己解开。
很快,就轮到了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捕头。
一名士兵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膝盖骨粉碎,无生命危险。”
简单的汇报后,捕头同样被戴上了双份的镣铐,然后被一条比胳膊还粗的绳子捆得像个粽子。
最后,只剩下还僵在马背上的刘三。
一名士兵走上前,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粗暴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啊!”
刘三尖叫一声,被从马背上硬生生拽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他那身名贵的绸缎长衫,沾满了泥土。
那股子尿骚味,更浓了。
“别别杀我”
刘三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我是师爷!我有很多钱!我都给你们!”
回答他的,是一只冰冷坚硬的军靴,重重踩在他的后背上。
咔哒。
双重镣铐加五花大绑,一个都不能少。
刘三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被勒断了,但他不敢叫唤。
因为他看见,那黑洞洞的、能杀人于无形的“烧火棍”,就顶在他的脑门上。
.....
医疗指挥车内。
顾长青靠在床头,手里捏著个红彤彤的苹果。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他盯着屏幕。
画面里,曾经那个不可一世、那是他需要仰视的刘师爷,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过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