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剧痛,迟滞了片刻,才如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部神经。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了这片死寂的对峙。
捕头那魁梧的身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
鲜血,从他破碎的裤管里喷涌而出。
他甚至没看清敌人是怎么出手的。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远处的刘三和一众差役,全都看傻了。
他们只看到捕头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双腿就莫名其妙地炸开了。
这是什么妖法?隔空伤人?
还没等他们从这超乎常理的惊骇中反应过来。
噗!噗!噗!噗!
一连串更加密集的、沉闷的声响接连响起。
跟在刘三身后的那十几匹马,像是被无形的巨人用重锤砸中。
马头上、脖颈处、身体上,接二连三地爆开一个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悲鸣声都来不及发出,十几匹高头大马便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干燥的土地。
马背上的差役们猝不及防,如下饺子一般,稀里哗啦地摔了一地。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捕头那撕心裂肺的哀嚎。
刘三呆呆地坐在马上。
他胯下的那匹枣红马,是唯一幸免的。
不是因为仁慈。
而是因为,它是最好的靶心参照物。
刘三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低头,看到自己那身名贵的绸缎裤子,湿了一大片。
他被吓尿了。
他手里那个鎏金鸟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笼子里那只他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画眉,早已在第一声枪响时,就被活活吓死了。
“妖妖法”
刘三嘴唇哆嗦著,牙齿上下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就在这时,那道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通过那个巨大的“法器”,传遍了这片小小的修罗场。
“所有人员,立刻抱头蹲下!”
“反抗者,格杀勿论!”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把这句话当成耳旁风。
幸存的差役们连滚带爬,扔掉手里的朴刀,双手抱头,死死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刘三也想动。
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群绿色的怪人,从土墙后面站了起来。
他们三人一组,端着手里那种能杀人于无形的“烧火棍”,一步步朝他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