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过年了!放个礼炮合理把!
有练武。

    可练武要钱,要资源,那是老爷们的特权。

    只有顾院长。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怪人,告诉他们这帮泥腿子:脑子比拳头管用。

    “爷爷,院长还能回来吗?”

    狗蛋眼巴巴地盯着远处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

    “我想把这个给他。”

    他举起手里的木炭。

    “我想告诉他,今天的生字,我一个都没忘。”

    老王头张了张嘴,想说那人腿都断了,怕是早就死在那头了。

    可看着孙子那副模样,到了嘴边的丧气话又咽了回去。

    “回”

    老王头抹了一把浑浊的老泪,把孙子揽进怀里。

    “只要还没死绝,总归是有盼头的。”

    轰隆隆。

    老王头怀里的狗蛋猛地哆嗦了一下。

    地上的土坷垃像是活了过来,在干硬的田垄上疯狂跳动。

    那声音不像雷,比雷更闷。

    也不像马蹄,比马蹄更密。

    “爷爷”狗蛋把头往老王头怀里钻,声音里带着害怕。

    老王头一把按住孙子的脑袋,把人死死压在土沟里。

    他这辈子没听过这种动静。

    只有十年前,大干皇朝的重甲铁骑路过县城时,有过类似的震颤。

    但那是几千匹披甲战马狂奔的动静。

    现在这声音,听着就在耳边,就在那片废墟跟前。

    难道是那帮杀千刀的又回来了?

    还要把地皮都给刮一层才甘心?

    老王头壮著胆子,稍微抬起一点头,顺着土坡的缝隙往外瞅。

    这一瞅,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差点瞪裂了。

    只见那原本只剩下大门的残破学堂。

    一个巨大的、漆黑的、泛著冷硬金属光泽的怪物,从虚空中一点点挤了出来。

    它没有脚,身下是两条转得飞快的铁带子,卷起漫天黄土。

    它没有头,只有一个扁平的大铁脑袋,上面伸出一根比他大腿还粗的黑管子。

    那管子直挺挺地指著天,透著股让人尿裤子的寒气。

    “这这是啥妖兽?”

    老王头牙齿打颤,上下颌骨磕得哒哒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