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过年了!放个礼炮合理把!
    第二天。

    大夏外交部例行记者会。

    一名来自灯塔国时报的金发女记者,抢到了第一个提问机会。

    她的问题尖锐而直接。

    “发言人女士,根据我方情报,贵国正在进行一次规模空前的军事调动,有至少两个重装旅正在向首都集结。请问,这是否意味着大夏准备发动一场战争?目标是谁?”

    所有镜头,瞬间对准了发言台上的那位东方女性。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她扶了扶麦克风,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大厅,清晰而柔和。

    “我必须澄清,你提到的所谓‘军事调动’,其实是我国每年都会举行的常规军事演习,代号‘大扫除’。”

    “演习的目的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春节、进行的一次‘极小规模’的安保演练。”

    女记者显然不信,追问道:“安保演练需要动用主战坦克和远程火箭炮吗?”

    发言人脸上的笑容不变。

    “大夏一贯爱好和平。”

    “我们的大炮射程之内,都是讲道理的地方。”

    “毕竟,过年了,放两个‘二踢脚’庆祝一下,也是我们的传统习俗嘛。”

    西方记者们面面相觑。

    神他妈二踢脚。

    谁家二踢脚是300毫米口径的远程火箭弹?

    谁家过年放这玩意儿?

    这理由找得也太敷衍了!

    但这正是大夏的态度。

    我就在这儿练,我就不说为什么。

    不服?

    憋著。

    “下一个问题。”

    发言人不再看那个灯塔记者,目光投向了后排举手的大毛家记者。

    ......

    苍澜界。清晨。

    雾气还没散。

    老王头手里攥著把豁了口的锄头,趴在自家地头的土坡后面。

    他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死死盯着一里地外的那片废墟。

    那是清北学堂。

    就在三天前,那里还是十里八乡最热闹的地方。

    顾院长是个好人。

    他不收束修,不嫌弃娃儿们脏,甚至还会给吃不上饭的穷孩子塞白面馒头。

    老牛头自家的孙子,就在学堂里旁听,虽然没那个福分当入室弟子,但也能背两句“床前明月光”。

    可三天前那个晚上,天塌了。

    那些高来高去的“大人”们来了。

    他们骑着各种异兽,穿着光鲜亮丽的绸缎,下手却比土匪还狠。

    老牛头当时躲在远处,眼睁睁看着顾院长被人打断了腿,像条死狗一样扔出了大门。

    那九个娃娃,被那群畜生像抓小鸡仔一样抓走了。

    大火烧了一宿。

    把大伙儿心里的那点盼头,全烧没了。

    “作孽啊”

    老王头把头埋进土里,干裂的手指抠著硬邦邦的泥地。

    这几天,更是有一拨穿着奇怪服饰的人在废墟附近来来回回的走动,吓得周围几个村子的农户连门都不敢出。

    “爷爷!爷爷!”

    稚嫩的喊声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一个光着脚丫、浑身脏得像个泥猴似的小黑孩,跌跌撞撞地从土坡下面爬上来。

    是狗蛋。

    老王头吓得一激灵,一把将孙子按进土沟里,脏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作死啊!喊这么大声,也不怕把那些杀才招来!”

    狗蛋被捂得只有眼白露在外面,却拼命挣扎,两只小手胡乱挥舞。

    老王头松开手,没好气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跑啥?家里没吃的了?”

    “不是”

    狗蛋喘著粗气,小心翼翼地摊开一直攥著的右手。

    掌心里,躺着半截黑乎乎、还带着余温的木炭。

    那是清北学堂部分建筑被烧毁的残渣。

    “爷爷,我捡到了笔。”

    狗蛋把那块木炭当宝贝一样护在胸口,那双比山泉水还清亮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名为“希望”的光。

    “院长说过,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孩子的声音稚嫩,却透著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劲。

    “学堂没了,只要我不死,字还在脑子里。”

    老王头愣住了。

    他看着孙子那张花猫脸,突然觉得嗓子眼堵得慌。

    这世道,人命贱如草。

    凡人要想不被踩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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