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答:“因为我是从龙之才,非怀德圣明之君不能用。”
袁基盯着她看了会儿,说:“很好。谨记三思而后行,思汝南袁氏,思严君慈母,思来日且长。切记。”
袁珩肃容,伏地而拜:“唯。”
记住了。
思苍生,思袁绍,思二位夫人。
她知道,如果自己出了事,袁基并不会竭力救她,所以明日万事只能靠她自己,这锋芒是必须得收敛干净。
系统为她不平:【他也太过无情……未央,其实袁绍还是挺好的,要不你换回去吧?】
袁珩没同它说礼法不允许换回去,只平静道:【阿父固然待我很好,却只会成为我前行道路上的绊脚石。袁基的无情也是好处,它能让我在洛阳这个权力场中保持清醒与理智。】
袁珩知道袁基做得出任她去死的事。
袁基也知道袁珩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这对半路父女心照不宣,我谋我的前程,你护你的利益,我们是对彼此都有保留的同盟,也是未来一段时间内的利益共同体。
系统了解了其中的复杂人性,却依然很不高兴,像极了一个“凭什么欺负我家女宝”的耀祖妈,恶毒地人身攻击:【盒盒,袁基这种唯利是图、恨不得把自己的**都明码标价的人,活该没老婆没孩子!】
袁珩:【……】
袁珩:【…………】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是不是太糙了点儿???
袁珩捂住心口,难受得要命:【再让我听见你说我爹的这种事实——不管哪个爹,我就扎聋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