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的是袁绍过继后的母亲,袁成正妻,也是兄弟几人嫡亲的伯母。
袁绍必须要服三年“齐衰”,而按礼法,袁基、袁术也要服九个月“大功”,另袁熙服五个月“小功”,袁珩与其他袁氏同辈服三个月“腮麻”。
丧服都是早早备好的,袁珩身披腮麻,下车时不无感慨地对系统唏嘘:【从小到大,我每回来汝南都是参加丧事,却从未长居于此。】
系统安慰道:【以后总会有机会的,万一袁基或者袁绍死了呢?】
袁珩:【……】
每当袁珩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没素质的时候,她就会看看系统——自己已经很有道德了啊!
进祖宅前,袁基先行支开袁术,而后看向了袁珩。
“阿珩,稍后人多眼杂,不可失礼。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吗?”
袁珩抬眼。
在上官婉儿的课程中,经历了不肯变节被自杀、口出狂言被鸩杀、说话太直被拔舌……等大量不同死法之后,她已非昔日洛下阿珩了(bushi)。
如今的袁珩已然初具锋芒内敛的从容:“父亲安心,珩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