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修，天玑的核心跟世界珠一直在同频共振，只要把共振通道打开，法则结构会自动同步过来。”

    多宝那头沉了三息。

    “消耗呢？”

    “大，但比硬清碎片的消耗小，因为这次不是对抗，是替换。”

    “多大？”

    “估计再掉一成到一成半。”

    “你到底还剩多少？”

    “三成。”

    “操！”

    多宝骂了一声，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碧霄蹲在一旁，指尖搭在膝盖上想了想。

    “这个方案可以试，但有个前提条件——天玑得配合。”

    “她才三天大，配不配合看本能。”

    “那就看她到底有多亲爹了。”

    云霄没笑，转身往外走。

    “我去把她抱过来。”

    她刚走出密室门口两步，林辰的声音叫住了她。

    “云霄。”

    “嗯？”

    “如果天玑的核心在同步过程中出现任何不稳定的迹象，我立刻中断，绝不拿她冒险。”

    云霄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什么时候拿过自己的孩子冒险？”

    “说的也是。”

    云霄走了。

    碧霄正要跟上去，道侣契约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云霄的线路，是九尾狐的。

    碧霄顿住脚步，闭眼接收了三息，然后睁开眼时脸色变了。

    “夫君。”

    “谁传的？”

    “九尾狐。”

    “说什么了？”

    碧霄的声音压低了整整一个度。

    “她说刚修炼帝皇诀突破了第一层，在人道法则的视角下看到了一样你我都看不到的东西。”

    林辰的眉心跳了一下。

    “朝歌龙脉的最深处，大商立国时初代人皇成汤亲手封印的位置。”

    碧霄顿了一息。

    “正在向外渗透一股气息。”

    “什么气息？”

    碧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

    “跟鸿钧的暗金纹路一模一样。”

    密室里没有声音了。

    林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上灰白色与赤金色交叠的光。

    大商的根基之下，也有道祖的棋子。

    这盘棋的第一步，不是落在金鳌岛的灵根上，不是落在世界珠的法则基底里，甚至不是落在他林辰的混沌大道体中。

    是落在亿万年前，大商尚未立国之时。

    多宝的声音从世界珠里传出来，声调已经完全变了。

    “……这老东西到底布了多少年的局？”

    林辰没有回答。

    他抬头看向密室的天花板，目光穿过砖石穿过夜空，落在首阳山那座不起眼的八景宫上。

    丹炉里的暗金火焰还在烧。

    共鸣频率的数值，无声无息地从13%跳到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