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每一层隔膜编织完成后都在缓慢被共鸣信号侵蚀，老君那头的暗金火焰还在烧，输出的同源波动没有停过。

    林辰一边编织一边消耗，储备从四成开始往下掉。

    三成八。

    三成五。

    “夫君。”碧霄睁开眼，“帝皇诀传完了，九尾狐那边接住了。”

    “好。”

    “你的气息又在往下掉。”

    “知道。”

    碧霄走到他身后坐下来，把手贴在他的后背上，造化之气顺着脊椎往里灌。

    “我帮你分担一部分消耗。”

    “你的造化法则也是洪荒体系的，塞进来反而会跟隔膜冲突。”

    碧霄的手停在他背上没收回去。

    “那我就这么贴着，热乎的。”

    林辰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继续编织第四层。

    三成二。

    三成。

    隔膜刚构筑到一成厚度，能把共鸣频率压到13%左右的时候，多宝的声音劈进来了，急得变了调。

    “林辰！”

    “怎么了？”

    “灵根上又出暗金微点了！”

    林辰的手停了。

    “从灵根里长出来的？”

    “不是！”

    多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

    “是从世界珠的法则基底里自己冒出来的！灵根周围三千里范围内的法则经络节点上正在同时析出暗金色的结晶体，数量还在增加！”

    碧霄的手按在林辰背上，感受到他的后背在一瞬间绷紧了。

    “鸿钧的混沌碎片不只在我身体里。”

    林辰的声音很平，但碧霄能从他后背肌肉的紧绷程度判断出真实情绪。

    “之前吞噬天道法则的时候，碎片跟着法则一起被吃进了世界珠的基底里。”

    多宝在那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的意思是，世界珠本身也被种了？”

    林辰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胸口那团灰白色的光，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