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盯着他看了两息。

    “不是好笑的那种笑。”

    “确实不是。”

    林辰跨过门槛，抬手把密室的门带上了。

    碧霄跟上来半步。

    “系统怎么说的？”

    “混沌大道体的底层原料是鸿钧合道时散逸出来的混沌碎片，系统捡到之后改造过再给我的，鸿钧控制不了，但他能感知。”

    “感知到什么程度？”

    “我在哪，我有多强，我吃了多少天道法则。全知道。”

    碧霄的脚步顿了一拍，跟上来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

    “从第一天起？”

    “从第一天起。”

    “那他之前在紫霄宫被你逼退是真退还是假退？”

    “真退，因为那个时候我确实打得动他。但退的同时他也在看我吃了多少法则进去，越吃越开心。”

    碧霄没有再问了，伸手把他袖口上一块干掉的血渍掸了掸。

    “哪吒给你留了栗子。”

    “回头吃。”

    林辰正要迈步往外走，背后世界珠的光无声闪了一下。

    一条从未见过的提示浮在眼前。

    【警告：检测到宿主体内混沌大道体与洪荒天道的共鸣频率正在被外力加速提升。】

    林辰的脚停了。

    【来源方向锁定：首阳山，八景宫。】

    【太上老君正在对混沌本源碎片的同源物质进行高温炼制，炼制过程产生的本源波动正通过天道法则网络向宿主体内的混沌大道体传导。】

    【当前共鸣频率：17%。】

    【安全阈值：40%。】

    碧霄看到他停步不动，皱起眉头。

    “怎么了？”

    林辰转过头来，眼底那点笑意已经没了。

    “老君在烧东西，烧的跟我身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