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瞪眼。

    “我？”

    “你伤轻。”

    哪吒看了看自己碎了又接的肩膀，再看杨戬半死不活的样子。

    “行，我欠你的。”

    他抓着杨戬后领往城里拖，拖了两步又问：“师父，关哪儿？”

    “皇宫地牢。”

    “要不要绑？”

    “绑上三层，再让碧霄看一眼。”

    哪吒点头。

    “懂了，防止醒了发疯。”

    杨戬被拖走后，韦护趴在远处，手里还攥着那根光杆降魔杵。

    林辰看向他。

    韦护脸色发青，连忙把光杆扔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

    哪吒拖着杨戬回头喊：“师父，这个跑龙套又想跑。”

    林辰屈指一弹。

    韦护膝盖被界主法则压碎，跪倒在地。

    “跪到天亮。”

    韦护疼得满头冷汗，连声道：“我跪，我跪。”

    姜子牙看着杨戬被拖进城中，脸上的皱纹都在抽动。

    “林辰，你坏我阐教大计，夺我师侄道心，今日因果必报。”

    林辰转身看向高台。

    “报？”

    他一步迈出，跨过半个战场，落在姜子牙高台百丈外。

    西岐护卫纷纷后退。

    姜子牙握紧打神鞭。

    “护驾！”

    没有人敢上。

    林辰看着他，混沌神魔眼扫过枯瘦身躯，目光停在胸腔深处。

    那里跳动着一颗不属于姜子牙的心脏。

    心脏表面刻满玉清符文，每跳一次，都燃掉姜子牙一截生机。

    林辰开口道：“姜子牙，你知道你胸口那颗心是谁的吗？”

    姜子牙脸色变了。

    “你看见了什么？”

    “元始把你的心换了。”

    林辰盯着那颗玉清符文密布的心脏。

    “这东西在用你的命养禁术。”

    姜子牙握着打神鞭的手开始发抖。

    “胡说。”

    “你自己不敢看？”

    姜子牙后退半步，胸口传来沉闷跳动。

    咚。

    咚。

    咚。

    每一声都让高台上的玉清符文亮上一分。

    林辰说道：“你以为自己是封神执棋人。”

    “元始把你炼成了一次性杀器。”

    姜子牙嘴唇发白。

    “师尊不会如此。”

    林辰抬手，灰白界主之力化成镜面，照向姜子牙胸口。

    镜中，那颗玉清心脏彻底显形。

    心脏最深处，刻着四个古篆。

    诛界灭魂。

    姜子牙看着镜面，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

    “不可能。”

    心脏上的玉清符文在此刻全部亮起。

    姜子牙的身体被强行拉直，打神鞭自行飞起，指向林辰眉心。

    元始天尊虚弱却怨毒的声音从那颗心脏里传出。

    “林辰，你看见得太晚了。”

    “姜子牙这颗心，等的就是你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