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改成单点聚集。”

    “聚到哪？”

    通天教主拍了拍自己坐着的蒲团。

    多宝的脸白了。

    “教主！”

    “别喊，别让林辰听见。”通天教主按住多宝的肩膀，力气大得指节泛青，“去跟无当说，让她动手改阵纹。跟所有核心弟子传讯，本座的命令，不需要他们同意，只需要他们配合。”

    多宝的嘴唇在抖。

    “教主，这样做你会——”

    “本座心里有数。”

    多宝跪在原地，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响。

    他憋了三息，憋出满眼血丝，最后一字一顿挤出来：“弟子……遵命。”

    他站起身，转过头看向阵法外围的无当圣母，传音过去。

    无当圣母听完，手里的飞刀掉在了地上。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三息后她弯腰捡起飞刀，咬着牙蹲下身，开始在阵法底层改动阵纹。

    一道，两道，三道。

    能量流向在无声无息地转变。

    三千大罗的法力不再均匀分散在每一个节点上，而是像溪流汇入江河一般，一丝一缕地往阵法中心涌去。

    往通天教主脚下涌去。

    林辰在第三百拳与元始天尊正面对撞后退回阵中。

    他的双拳已经打得露出骨头，灰色涂层几乎消耗殆尽，世界珠储备降到了三成半。

    他弯着腰大口喘气，鲜血从鼻腔和嘴角同时往下淌，滴在脚下的阵纹上。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

    阵纹的光芒在流动，方向不对。

    所有节点的法力供给都在往一个点聚集，聚集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集中。

    那个点是阵心的蒲团。

    通天教主坐的蒲团。

    林辰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猛地抬头看向闭目盘坐的通天教主，声音撕裂了嗓子：“师叔祖，你要做什么？”

    通天教主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身上的气息在一点一点地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