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了，在饕餮嘴里跟普通食物没区别。

    嘎嘣，嘎嘣，嘎嘣。

    饕餮嚼得很响，体表五色光泽又亮了一度。

    “你的畜牲在吃贫道的道。”老君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变化。

    “它饿了，总得喂点东西。”

    林辰没空多看，元始天尊已经杀到近前。

    盘古幡竖劈而下，混沌法则化成万丈瀑布当头浇落。

    林辰右手断枪往上一挡，灰色法则与混沌瀑布对冲，断枪应声碎裂，枪尖嵌进了幡面窟窿的边缘，灰色腐蚀又深了一层。

    左拳紧跟着到了，灰色拳套砸在盘古幡的幡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元始天尊握幡的手震了一下，虎口渗血。

    “好，就这么打。”

    林辰将残碎的枪头尽数化成灰色碎屑，裹在双拳上。

    两人在金鳌岛上空正面对撞。

    拳与幡交击，一下，两下，十下，三十下。

    每一拳砸上去，盘古幡幡面上的灰色窟窿就大一分，幡杆上的混沌法则就薄一层。

    但林辰拳套上的灰色碎屑也在一拳一拳地剥落，打到第五十拳的时候，左拳上的灰色涂层已经掉了一半。

    “师弟，你的拳头在掉色！”多宝在阵心急得嗓子劈了。

    “闭嘴，别打扰本座数数。”

    第六十拳，右拳的灰色涂层也开始剥落。

    第七十拳，盘古幡上的窟窿已经从指头大小扩到了拳头大小，混沌法则从洞口溃散，元始天尊的面色越来越冷。

    第八十拳，林辰的拳套碎了三成，指节上的皮肉被盘古幡的混沌余威磨出了血。

    第九十拳，盘古幡幡面上出现了第二个窟窿。

    元始天尊闷哼一声，退了三千里。

    林辰没追，因为他的拳头已经只剩下薄薄一层灰色了。

    两个人隔着三千里虚空对视。

    老君的声音从万里之外飘过来，很轻，很淡：“林辰，你逼退了贫道，值得高兴。但你心里比贫道更清楚，你那杆枪从七尺缩到了碎渣，四枪用掉了你三成的界主本源。”

    “万仙阵里等着你的，不止贫道一个。”

    身影散了，太极图消失在天际线尽头。

    “教主！太上老君退了！”多宝的叫声在阵中回荡。

    通天教主没有欢呼，只是抬起那只没瞎的眼睛看着林辰。

    看着他拳面上正在一片片剥落的灰色碎屑。

    三千里外，元始天尊举着盘古幡站在虚空中，没有跟着老君走，也没有继续进攻。

    他低头看了一眼幡面上两个不断被混沌法则修补的灰色窟窿，又抬头看了一眼林辰拳头上所剩无几的灰色涂层。

    百招交手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中回放。

    第一枪缩了一尺，第二枪缩了半尺，第三枪缩了半尺，后面的碎屑掉得比前面更快。

    元始天尊重新举起盘古幡，往前走了一步。

    “原来你也在强撑。”

    又走了一步，盘古幡幡面完全展开，混沌之气从四面八方压向金鳌岛。

    “好，那便看看，谁先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