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笑容比血还张狂：“二师兄，你比三个元会前弱了。”

    准提趁机出手，七宝妙树的光芒冲向金鳌岛阵法防线。

    接引的因果佛光紧随其后，渗透阵纹缝隙。

    “三打一了？”通天教主冷哼。

    林辰在阵中开口：“师叔祖，西方那两个交给我，您专心对付元始。”

    通天教主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一个混元大罗中期，拦得住两个圣人？”

    “拦不住也得拦。”

    “行。”

    通天教主提剑再度杀向元始天尊。

    林辰一声令下，三千大罗节点同时释放法力，混沌万仙大阵的外层光幕迎上七宝妙树光芒，两股力量碰撞之下阵法剧烈震颤。

    接引的佛光紧随其后，因果之力渗透缝隙试图搅乱阵中修士心智。

    林辰抬手一引：“饕餮！”

    饕餮腾空而起，将因果佛光尽数吞入腹中，连打了三个饱嗝。

    “好狗。”林辰拍了拍饕餮的脑袋。

    准提的脸更绿了。

    多宝在阵中喘着粗气：“师弟，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咱们的法力消耗远比圣人快。”

    “不急。”林辰盯着饕餮不断膨胀的躯体，“饕餮每吞一口法则碎片，阵法的上限就涨一分，时间站在咱们这边。”

    多宝刚要接话，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见了西面那个人。

    太上老君。

    从头到尾，太上老君都没有出手。

    一身旧道袍，双目微阖，立在太极图中央，连一根手指都没动过。

    多宝的后背发凉：“师弟，老君……他一直没动。”

    “我知道。”林辰的声音压到了最低，“师叔祖说过，四圣中最该提防的就是他。”

    他对龙吉传音：“盯住老君，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我。”

    龙吉公主：“收到。”

    天穹之上，通天教主与元始天尊的第三百招对撞，青萍剑斩在盘古幡上，法则火花将半边天空映成青灰色。

    “二师兄，三个元会不见，你这幡挥得跟扫帚一样！”

    就在这时。

    西面那个从未动过的身影，睁开了眼。

    太上老君的右手从袖中探出，掌心里多了一枚东西。

    很小，只有棋子大小，通体漆黑，没有光泽。

    表面流淌着一种比天道更古老的气息。

    道祖鸿钧的气息。

    林辰的混沌神魔眼在同一息捕捉到那枚黑色棋子，浑身寒毛根根竖起。

    “师叔祖，小心！”

    他拼尽全力喊了出去。

    但太上老君更快。

    老君的嘴唇动了动，说了四个字。

    “三弟，对不住。”

    黑色棋子脱手而出，轨迹清清楚楚。

    通天教主想躲，但躲不开。

    那枚棋子承载着道祖对亲传弟子的绝对因果权柄，师不可欺，道不可逆。

    他拼命转动青萍剑想要格挡，剑身却自行颤抖着偏离了方向，连他自己的至宝都不敢违逆道祖的意志。

    黑色棋子穿过后心，没入脊骨。

    通天教主的动作停了。

    青萍剑的光芒灭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胸口浮现的黑色纹路，纹路沿着经脉迅速蔓延，每蔓延一寸气息就弱一分。

    圣人的血从嘴角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