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你真以为，这等毁一国气运，致使生灵涂炭的滔天业力，是那么好背的？”

    “女娲让你去做那把刀，去当那个替罪羊。”

    “事成之后，待天下大定，第一个要被推出来斩首示众，用来平息人道怒火，彰显天道公正的，就是你。”

    “她许你的正果，不过是让你死后，在封神榜上占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神位。”

    “从此受天庭约束，永世不得自由。”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

    林辰的每一句话，都让九尾狐的心脏抽紧，她所有的幻想与期盼，都在这言语中寸寸碎裂。

    她的脸色血色尽褪，白得吓人。

    “不……不可能……娘娘是圣人，她不会骗我的……”

    她喃喃自语，却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林辰俯视着她，那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看她就看一只可怜的虫子。

    “圣人？

    圣人就不会骗人了吗？”

    “她若真想帮你，为何不赐你一件护身灵宝？

    为何不给你一道护身符？”

    “她只是动了动嘴，就让你去为人皇败亡的无边业力陪葬，她自己则能摘得最甜美的果实。”

    “你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枚用过即弃的棋子。”

    九尾狐瘫软在地，眼中最后的光亮也熄灭了。

    绝望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她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从一开始，她就是个笑话。

    就在她万念俱灰之际，林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你的运气不错。”

    “你遇到了我。”

    九尾狐倏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点燃了微弱的希望火苗。

    “我这里，有第二条路给你走。”

    林辰抱着怀里睡熟的林昊天，从御座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他低下头，那双眼眸有种吸摄人心的力量，要将人的灵魂都吞没进去。

    “女娲是圣人，可我的剑，是用来斩圣人的。”

    “她能给你的，我能给你百倍千倍。”

    “她不能给你的，像是真正的自由，永恒的生命。”

    “甚至是一方世界的主宰之位，我，也能给你。”

    “是继续去给别人当一枚注定要被牺牲的棋子。”

    “还是选择追随我，成为执棋之人？”

    林辰伸出手，轻轻抬起了九尾狐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派你去赴死，我却给了你新生。”

    “现在，你来告诉我。”

    “你这妖族之后……”

    “为何要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