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存在出手吧。”
谁知道那种古老的东西究竟遵循着怎样的逻辑?陆凤没有把这话说出口,但嘴角抿紧的线条泄露了他的想法。
“其实你根本无需为雷尊烦心。”
乌婵忽然又开口,甚至向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毫无笑意的气音。
“只要在契约到期之前,”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融进风里,“我们重新订立一份就好了。
如果你愿意,这份联系可以一直延续下去,一次又一次。”
陆凤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妖异的瞳孔里映出他自己有些扭曲的倒影。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这算什么?某种扭曲的依赖,还是精心计算后的另一重捆绑?
“你眼睛在看什么?”
“永远续约?”
“有问题?”
“你甘愿一生为奴?”
乌婵侧过脸瞥了他一记眼风:“做梦也该有个限度。
重新订立契约的时候,主仆关系可要重新商量。”
“我还以为你非要缠着我当仆人不可。”
“我活到今日,头一回见到脸皮厚成这般的人。”
陆凤没接话,迈步就朝外走。
乌婵提的主意确实可行,雷尊那边暂时也能松口气。
“站住。”
“又怎么了?”
“那颗火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姑墨王子的墓穴。”
“怪不得。”
乌婵的目光骤然结冰,嗓音里透出寒意:“当年若不是他对我背信弃义,我的王朝也不会覆灭。”
“他的墓在什么地方?”
“你该不会想去掘坟鞭尸吧?”
“我的国家因他而亡,鞭他的尸骨又算什么?”
“若不是你当初施以苛政,他们又怎会反叛?”
陆凤没有回应,转而问道:“那位姑墨王子,是因为火焰宝珠才被尊为太阳战神的化身?”
“正是。”
“果然如此。”
陆凤了然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去:“我先走了。”
同阿宁告别后,陆凤带着几人先一步下了山。
……
……
临时营地内。
阿宁接通了裘德考的电话。
“为什么现在才联系?”
“通讯设备遗失了,我们刚从墓里脱险。”
“发生了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
“你说陆凤能轻松解决尸王?是他把你们救出来的?连玉俑也被毁了?”
“是的。”
“想办法让他加入我们。”
“这恐怕很难。”
“长生不老的 ,谁能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