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只觉得过往岁月里吃下的东西都成了草率的填充,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品尝。
她把每种肉类都试了一遍,直到胃里再塞不下半分,又灌下几口鲜榨的果液,瞬间便被那清甜俘获。
“早知你藏着这么多好东西,这一路上咱们就该悄悄开小灶啊。”
王胖子揉着圆鼓鼓的腹部叹道。
“队伍里人多眼杂,一点气味都能飘出老远,哪有机会单独开伙。”
胡八一摇头。
“陆凤,”
雪莉杨终于按捺不住,“你究竟是什么人?”
乌婵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曾被张家收留过一段日子。
后来被遣到乡间种地,倒在那儿学了些本事。”
雪莉杨眉头微蹙——这就完了?
“说起来,我同你,还有胡八一,都有些渊源。”
“哦?”
“收留我的,是张三爷的后人,也就是张三链子的血脉。
你们应当听过这个名字吧?”
“那位一人佩戴三枚摸金符的张三爷?”
胡八一声音里带着惊意。
“我也有所耳闻。”
雪莉杨接道。
“正是他。”
“没想到竟有这样一层关联。”
胡八一心中又是讶异又是欣喜。
他祖父的技艺传自张三爷的 孙国辅,如此算来,他与陆凤也算不上外人了?
不。
陆凤是被张家赶出来的。
“张三爷是谁?很了不起么?”
王胖子好奇地追问。
“那是位传奇人物,一人身负三枚摸金符。
我祖传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便是由他而来,论起来,他算是我的祖师。”
胡八一解释道。
“这么厉害?”
自从野人沟回到京城,王胖子从胡八一那儿听了不少摸金行当的旧事,知道能挂摸金符的都非寻常角色。
却未料到这位张三爷更胜一筹,一人抵得上三个!
“至于雪莉你——”
陆凤嘴角动了动,声音不高不低地往下说:“你外公鹧鸪哨,当年是拜在了尘法师门下的。
了尘法师的师父,正是张三爷。
这么算起来,你我之间,倒也能扯上一点渊源。”
“连这件事你都清楚?”
雪莉扬记得自己只在胡八一面前提过外公的名字,至于拜师了尘这一节,她从未对人说起。
胡八一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绕了半天,竟算是同出一脉?
雪莉扬忽然抬起眼,目光转向静立一旁的精绝女王。”来这之前,我反复梦见那个没有底的洞,看见你的棺木悬在黑暗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并非我引你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