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窥探引来了灾厄,蛇群从黑暗中涌出。
现在,他手中有那枚与之匹配的玉佩。
放上去?验证那个召唤蛇群的传说是否属实?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冷的玉质表面。
试探性地施加力量,想将玉眼拿起——它纹丝不动。
加重力道,依然如故。
陆凤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
玉眼与石台之间并无肉眼可见的榫卯或粘合痕迹,是什么力量将它牢牢固定在原处?
“这里有个凹陷。”
杨雪莉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她和陈久仁也注意到了凹槽的存在。
“还有刻纹。”
“七条边……这是某种规制?”
“是鬼洞文吗?”
“凯旋,”
胡建 向同伴,“你身上那枚玉佩,拿出来比对一下。”
“我的玉佩?”
王凯旋从怀里摸出那枚温润的挂饰,靠近玉眼上的凹槽。
大小严丝合缝。
他眼睛一亮:“要是原本就是一体的,那这眼球合该归我!谁也别想打主意!”
“这是重要文物,不属于任何个人。”
陈久仁立刻反驳,语气严肃。
“玉佩是我家代代传下来的,是我的东西。
既然它和这眼球是一套,那眼球自然也是我的。”
王凯旋哼了一声,迅速把玉佩收回掌心,攥紧,“条件谈不拢,这东西就别想放进去。”
“凯旋,听好,”
胡建军压低声音,带着警告意味,“这是文物,我们不能私自处置。”
“祖传的物件,怎么就成了你们嘴里的文物?”
王胖子梗着脖子扑向那枚玉眼,双臂环抱却没能挪动分毫。
陈教授的喝止声在石室里炸开:“别碰!”
他急得声音发颤,唯恐那莽撞的举动毁了什么。
“邪了门了……”
王胖子喘着粗气,又试了两回,终究撒开了手。
雪莉杨见状上前,伸手推了推那玉眼,纹丝不动。
陈教授几人也轮流尝试,结果都一样。
那东西像是长在了石台上。
“是不是藏着机关?”
有人低声嘀咕。
陆凤盯着玉眼看了片刻,从怀里摸出那枚玉佩。”胖子,把这个按上去。”
“那这玉眼……”
王胖子犹豫着。
“先按我说的做。”
王胖子接过玉佩,对准玉眼 的凹槽按了下去。
咔哒一声轻响,玉眼在石台上微微滚动。
他反应极快,趁势一把将那东西揽进怀里。
“没机关?”
“这说不通啊……”
议论声未落,陆凤忽然觉得头顶掠过一丝寒意。
抬眼望去,穹顶上那只巨大的眼睛图腾正发生着诡异的变化——那些铭刻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缓慢地蠕动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波动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图腾深处,似乎藏着无尽的虚空。
“后退!”
陆凤低喝一声,自己先向后退去。
“怎么了?”
雪莉杨话音未落,石台表面骤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条通体漆黑的怪蛇钻了出来,鳞片在幽光下迅速转为暗红。
“又是这东西!”
枪声在下一刻炸响。
王胖子扣动了扳机, 精准地击穿了蛇头。
“都警醒点,这殿里恐怕不止一条。”
众人迅速靠拢,背对背围成圈,目光扫视着昏暗的角落。
“注意上面。”
陆凤的声音很沉。
胡八一仰起头,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穹顶那只眼睛图腾周围的光线开始扭曲、旋转,一个由无数黑红怪蛇纠缠而成的巨大肉团,正从虚空中缓缓显现。
“老天……”
王胖子额角渗出了冷汗。
“快躲开!”
雪莉杨的喊声带着颤音。
陈教授和两个年轻学生脸色煞白,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我会用闪光弹。”
陆凤从腰间摸出个金属罐,“躲到石像后面,闭紧眼睛。”
“闪光弹?”
“照做!”
没人再追问那东西的来历。
所有人连滚爬爬地躲到最近的石像后方,死死捂住双眼。
石台下方裂开一道向下的缺口。
他收回按在底座边缘的手,指尖还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