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镇上的学堂每旬开课两日，她不愿落下。
陆凤点点头，送她到院门口，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沿着土路渐渐走远，融进初秋淡金色的晨光里。
两日后的黄昏，陆凤刚从村外林子里回来，身上沾着草叶与尘土的气息。
院门虚掩着，吴依还没回来。
他正打算打水冲洗，忽然心有所感，抬眼望向村口的方向。
暮色里，隐约有陌生的车马声与人语传来，搅动了村庄惯常的宁静。
（）
陆凤上辈子已经念过研究生，这辈子没打算再往书堆里钻，可吴依不能不上学。
这些年他手头攒了些积蓄，供她读书不成问题。
转眼十天过去。
他在心里唤出那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界面。
目光扫过陈列的条目：
古传太极技法（10）。
探穴掘冢常识（2）。
纹银一斤（10）。
初阶药膳方（10）。
刚猛八极拳法（10）。
“药膳是什么？”
他默问。
“以药材入馔，调和滋味，增益养分，长期服食可固本培元。”
系统回应简洁。
攻击的技法暂时掌握一门便够，倒是这药膳方子更为实用。
陆凤很快做出决定。
“兑换古传太极技法。”
“叮。
兑换完成。”
“锁定初阶药膳方。”
“叮。
锁定成功。”
“接收太极技法。”
“传输中……”
仿佛有清冽的泉水自头顶浇下，陆凤浑身一颤，大量关于太极的精要与原理涌入意识。
招式并无定式，精髓在于牵引与转化。
他放松站立，关节仿佛一节节松脱开来，又由内里的劲力串联。
力量自脚底泥土中升起，顺着腿骨攀升，腰身一转，肩臂随之而动，最终凝聚于掌心。
手臂挥出时，空气里响起尖锐的撕裂声。
啪！
一声爆鸣炸开，无形的气浪呈环状向四周急速扩散，五步开外，细弱的树枝噼啪断裂，纷纷扬扬落下。
威力超出预料。
陆凤压下心头的震动，接下来几天都沉浸在熟悉这股新得的力量中。
第三日黄昏，他已能自如运转体内那股绵长而浑厚的劲力。
吴依学校放假，回到了家。
“小依，”
晚饭时陆凤开口，“我要出趟门，去的地方远，时间可能不短。”
每天一点积分的积累太慢，他将目标投向了传闻中的野人沟。
那里埋着金国时期的将军墓，风险与机遇并存，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次实际的演练。
“去哪儿？”
吴依放下筷子。
“先到京城，再转去内蒙那边。”
“那么远……要去多久？”
“说不准。
事情办完我就尽快回来。”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你一个人，千万当心。”
“知道。”
……
……
京城。
潘家园旧货市场。
空气里飘着尘土和陈旧物件的气味，人声嘈杂。
陆凤穿过拥挤的摊位，几经打听，才在一家不起眼的铺子前停下。
他要找的是一个绰号“大金牙”
的中间商。
此人门路颇杂，消息灵通。
而陆凤真正的目标，是通过他结识那位懂风水寻穴的胡八一。
自己缺的正是这双能看穿山川脉络的眼睛。
至于胡八一身旁那个叫王凯旋的同伴……若是个不安分的，总得先让他学会收敛。
男人咧开嘴时，那颗金牙在昏暗的店里闪过一道暗沉沉的光。
他习惯性地用舌尖顶了顶那颗牙，脸上堆着生意人特有的、热络又保留分寸的笑意。
目光落在推门进来的年轻人脸上时，他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这张脸，搁在哪儿都该是吃另一碗饭的料。
“陆凤。”
年轻人自报了家门，声音没什么起伏，“有件东西，想请你看看。”
“哟，贵客。”
金牙侧身让开，“里边请，正好清静。”
店里弥漫着旧木头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陆凤没多打量，径直走到靠墙那张蒙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