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老人对自己没有恶意,便态度还算好的询问。
老人已经哆哆嗦嗦地打开了怀表。
老物件里,卡着一张小小的寸照。
那是一张黑白的合照。
青年穿着一身黄绿色的军装,女子穿着条纹坎肩旗袍,留着一头微卷的头发,眉眼开阔,气质温婉。
照片上写着1939年5月25日。
这是一张接近九十年的老照片。
殷晚棠有些惊讶有些疑惑地看着中年人:“老人家什么意思?”
老人指指殷晚棠,又指着照片上的人,开始流泪,身体颤抖。
“爸,您这是干什么,您吓着人家小姑娘了。”中年人蹲下,有些为难地解释着。
老人固执地摇了摇头,激动地指着殷晚棠,嘴里啊啊啊啊地叫着。
“他的意思是,你和照片上的这位女士长得很像。”小舞说道。
中年人无奈点点头:“是的。”
“像吗?”
殷晚棠看着那张已经模糊褪色的照片。
仔细看,竟还真的觉得那女子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眉眼和脸型。
都是小巧精致的娃娃脸。
但,跨越了快九十年,大概也是巧合吧。
“老人家,您可能认错了,我和照片中的女士没有关系。”
老人咿咿呀呀地摇头,越发激动了,拽着殷晚棠不放。
殷晚棠:......
这都什么事儿啊?
“不好意思,我们是来内地寻亲的。”
“我的父亲今年已经九十七岁了,当年因为某些不可抗力撤离了内陆,当时还有怀孕的妻子和父母在这边,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找到。”
“今年得到消息,说是那位.....那位大娘的后人,可能就在云林,滇南这一带,我的父亲快不行了,我只好带他来这边寻亲,万一......万一找到了呢。”
那中年人叹了口气,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你们找到了吗?”小舞好奇问道。
“没有。”中年人苦涩地摇头,“根据消息那位大娘当年带着公婆辗转从北方来到南方,然后就失去了消息,我们这次来一无所获。”
小舞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殷晚棠,又看了看固执不肯撒手的老头子。
“老爷子在那边都安家了,儿孙满堂了,干嘛还来寻照片里的人啊?人家颠沛流离,侍奉公婆直到去世,你们这个时候来了,干嘛啊,来给人家添堵的嘛?”
老头拽着殷晚棠的手,总算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