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水清成了那邪佛的寄体。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白水清张嘴笑了起来。
笑声并非白水清本人的声音,反倒十分沙哑又阴森,带着一股浓浓的南洋味道。
他盯着殷晚棠,殷晚棠也盯着她。
忽然,邪佛开口说话,语气诱哄,像是有无数勾子在试图将殷晚棠拉入某个未知的领域。
神秘,充满了诱惑。
他说:“!@##¥%%&%*(&(*)%%#))”
殷晚棠:“......”
“你说你妈呢?听不懂。”
白水清(邪佛)脸上的表情一顿,下一秒更显得阴沉凶狠。
张嘴便是一道黑水吐向了殷晚棠。
殷晚棠抬起自己的屠刀一挡。
却见屠刀上被腐蚀出了一个白印。
而那黑水也瞬间蒸发了。
白水清嘴角一咧,显得阴狠诡异。
“!##¥¥%……%%&%”
殷晚棠半点没受影响。
也不知道叽里呱啦说啥呢。
那些往生会的人请这邪佛来的时候,就没考虑到大家的翻译能力吗?
又不是所有人都听得懂南洋话。
也不知道入乡随俗,来的时候学学博大精深的汉语。
你说一堆鸟语,信徒听求不懂,有卵用?
殷晚棠自豪起来。
那邪佛也意识到殷晚棠没听明白他说什么,脸色一沉。
开始念经。
经文是能影响殷晚棠的。
殷晚棠扑过去塞了一堆符纸在白水清嘴巴里。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再念就不礼貌了哦。”
白水清浑身都在颤抖,身上黑气肆虐,一只只成型的黑手开始来拉扯殷晚棠。
殷晚棠让张小花和蔓蔓来帮忙。
自己趴在白水清耳边念:“白水清,你还记得你是白水清吗?”
白水清眼底的黑气没有丝毫的散开。
“白水清,你是不是只有一米七?”
“听说你们白家人中,你是最菜的一个。”
听说?
她连白家是谁都没听说过。
张嘴就是胡说八道。
但是没关系,能将白水清意识拉回来一点就行。
话落,白水清眼底黑气竟然真的被拨开些许。
“阵旗,拿来围着我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