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上,有些无奈。
“娘,咱们能不能先进屋再说?”
“我这手都快让包勒断了。”
温母这才反应过来。
“快进来!”
“青山,把东西给我一个。”
“娘,不用,您开门就行。”
屋里的温成海也听见动静,戴着眼镜从书桌后站了起来。
他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衬衫,胸前口袋别着一支钢笔,头发比以前整齐,背也挺直了许多。
若不是脸上还留着这些年劳作和风霜的痕迹,已经很难把他与当初牛棚旁那个沉默压抑的下放人员联系到一起。
“爹。”
宁青山笑着喊了一声。
温成海一脸惊喜,快步迎上来。
“青山!”
“什么时候到的?”
“刚下火车没多久。”
温成海重重拍了拍女婿肩膀。
“好好,快坐,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