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那边的沙发。”
“电梯的那扇门开了,就看见她一个人从电梯里头走了出来,手里面拿着一本书。”
“不是那种在街边上随便就能买到的杂志,是那种皮子很厚很硬的硬壳书。”
“她穿过大堂的时候,从我面前大概隔了有五六步远的地方走了过去。”
“那个走路的架势跟周围所有别的人都不一样。”
“那种走路的方法是那种被人跟习惯了的人才会有的走法,不着急,也从不回头去看一眼。”
他把话停了一下,手指头又往桌面上敲了那么一下。
“她走到了门口那边,外面已经有人替她把车门给拉开了。”
“是一辆私人的车子,黑色的,还专门配了司机。”
“她临上车之前动手把脸上那副墨镜给摘了,偏过头去跟司机说了一句话。”
“大堂那边的灯光刚好就打在了她的侧脸上。”
“那个侧脸,跟你今天从那个铁盒子里面拿出来的那张照片上面的,完完全全就是一模一样的。”
江澈把身子靠在门框上头,后背贴着的那块金属冰冰凉凉的。
“金边那个地方。”
“是金边,车子挂的牌照也是当地那边的牌照。”
“但是那辆车子是朝北边开过去的,北边是个什么地方,你心里头是晓得的。”
程队长把视线从桌面上抬了起来,拿眼睛看着江澈。
“所以我跟你讲,这个人,光靠你一个人,你是搞不定的。”
“她在那边待了二十多年了,自己有自己的车子,自己有自己的司机。”
“手底下还有她自己的一套人马,她的根扎得比你心里面想的那个样子,还要深得多。”
他把话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