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你用假标书抢了江家的地。”
“十年前你找人去澈源投资门口拉横幅,说你被江澈坑了。”
“那时候江澈才刚接手公司。”
“你以为我没查过你?”
“我查了,证据锁在保险柜里等时效。”
“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把话放在这里。”
“从今天起,你在东海每一块地、每一家公司、每一个合作方,叶氏一个一个清理。”
“业内谁跟你做生意,就是跟我叶龙过不去。”
林振海瘫在地上,嘴唇哆嗦。
沈瑶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江浩走的时候,你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今天你跟我说他不配。”
“我告诉你——他比你配一百倍。”
“他不是被你打败的,他是被你这种人恶心死的。”
“你欠他一个道歉。”
她把手伸进皮包,从最里层掏出那张保存了很久的传真纸。
她把那张纸放在江澈手里。
“妈,这是什么。”
“这是你爸最后一件没做完的事。”
“他走之前把这张纸放在我枕头底下,说让我替他保管。”
“这么多年我不敢看。现在该你了。”
江澈低头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很久。
“林振海,你欠我爸一句道歉,也欠我妈一句。”
“你今天可以不开口,但你的公司、你名下所有资产、你这些年打过的每一笔交易。”
“叶氏会全部追查到底。”
“你在城南开发区拿到的批文不合规。”
“你在东郊转让的两块地签了阴阳合同。”
“你从江家抢走的那块地现在还在你名下。”
“这些账,一笔一笔算。”
林振海嘴唇翕动了半天。
“对不起……”
沈瑶没有看他,只是把念念从叶倾城怀里接过来抱在腿上。
她把脸埋在念念的小肩膀上,肩膀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