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
“我想了一下,既然是品牌视觉统一,那我这边也不能掉链子。”
她用手指抹掉铭牌边角上沾着的一点装修粉尘
“之前你说叶家的东西不换招牌。”
“那我的也算叶家的。”
“这个配色你看着眼熟吗。”
他在她旁边蹲下来,从西装口袋里重新掏出笔,把铭牌翻到背面。
金属背板上还贴着出厂时的保护膜。
他撕掉一角,用笔在背面写了自己的名字——江澈。
然后把笔递给她。
“该你了。”
叶倾城接过笔,在他的名字旁边写了三个字——叶倾城。
两个名字并排刻在铭牌背后。
他的笔画偏草,她的字迹工整,两个名字挨得很近。
两个人把那堆还没拆封的办公家具挪开一点。
腾出一块干净的水泥地面,背靠着那扇还没撕保护膜的落地玻璃坐了下来。
窗外最后一丝暮色正被夜色吞没,远处环城高速上的车灯连成一条光带。
叶倾城从包里拿出那份扩张计划,翻到他刚才画架构图的那一页,指着左边那条线。
“倾城文化跟叶氏安全平起平坐,你确定?”
“我可是跟你竞业的。”
“你那边做企业培训,我这边做内容输出,以后抢客户怎么办。”
“那就抢。”
“谁赢了算谁的,但不管谁赢,都是叶家的。”
他从她手里抽过笔,在架构图最下面那个“叶”字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江澈、叶倾城、念念,三人,不分先后。”
他把笔搁在纸上,声音压得很轻。
“这个架构图的最终解释权归兔董事长。”
“她说怎么排就怎么排。”
她把计划书从他手里拿过来合上放在一边,然后偏过头。
靠在他肩膀上,发丝蹭过他的下颌线。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十指相扣放在自己膝盖上。
她在他肩上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