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救了我?”
它的声音不再蛊惑,而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以及被囚禁万古后脱困的癫狂,它缓缓开口,吐出的气息在海水中化作腐蚀一切的黑色风暴。
苏灿站在祭坛边缘,衣衫在海流中猎猎作响,他仰起头,脸上那副迷茫之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点了点头,语气轻松:“是我救了你。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脱困之大恩,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报答我?”
“报答?”
那魔物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山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
“你可知本座被关在这里有多少年了?三万年?五万年?还是更久?”
它的声音越来越狰狞,带着滔天的怨气:“起初,本座发誓,只要有人能救我出去,我愿与他共享这诸天万界的财富,予他仅次于我的权柄!可是……没有!那些蝼蚁要么找不到这里,要么在封印前颤颤巍巍地逃了!漫长的岁月磨光了我所有的耐心,所以本座改立了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