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坊与楚国千金坊齐名,是平阳城内最奢靡的销金窟。
这里,人流众多,往来皆为王孙贵胄、富商巨贾,他们夜夜笙歌,将都城的浮华演绎到了极致。
此刻,坊中最负盛名的紫云轩内院,纱帐轻垂,暗香浮动。
一名绝美女子端坐琴前,素手轻拨琴弦,悠扬琴音潺潺流淌,似碧海叠浪,婉转绵长。
她身着一袭粉色宫裙,裙摆如盛放的花瓣般铺
她便是碧海歌姬弄玉,兰台坊耗费五年心血,精心打磨出的绝顶头牌。
无人得见她的真容,但纱帐后那绰约芳影,便已引得无数权贵魂牵梦萦;
再配上这独步平阳的碧海琴音,收获了满都城的痴迷追捧。
更兼她“待字闺阁”的名头,让平阳各世家贵族趋之若务,纷纷盼着兰台坊开放竞拍,争夺她的入幕之宾资格。
但楼阁中的弄玉对外界的喧嚣毫不在意,手指起落间,琴音依旧清淡悠远,享受着这难得的独处与静谧。
忽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一名
她手中衔着一支秀气的烟枪,狐媚的小脸轻吐烟圈,眉眼间流转着放浪风情,一步步走到弄玉身侧,温润的玉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
见弄玉没有理会自己,她娇媚一笑,接着俯身贴近弄玉耳畔。
更是过分的如好色公子一般,轻嗅着弄玉发间与颈间的暖香,惹得弄玉指尖一顿,原本流畅的琴音骤然断裂,乱了章法。
弄玉无奈抬手,按住琴弦,扭头嗔道:“紫漪姐,你又调戏我!”
来人正是兰台坊阁主,素有“兰台潮女妖”之称的花紫漪。
在弄玉轻责中,花紫漪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暧昧地蹭了蹭弄玉的雪颈,笑意勾人:
“谁让我家弄玉这般招人疼,外面那些公子少爷疯了似的追捧你,我这做阁主的,自然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好好尝尝这人间绝色,看看究竟有多润...”
弄玉强压心头羞意,美眸故意盯着花紫漪那迷倒众生的高耸丰腴,轻哼一声,狡黠道:
“那便如姐姐所愿,我们一亲芳泽如何?恰好我也思慕姐姐许久。”
说着,她大着胆子贴身上前,小手毛躁地顺着花紫漪的蛮腰往上探,眼看就要触碰到那片她双手都难以包裹的柔软丰腴。
在这反击之下,花紫漪身形一顿,接着本能后撤,避开了她的触碰。
那张平日里满是放荡狐媚的脸上,竟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稍纵即逝。
若是让外界那些痴迷于花紫漪风情的权贵瞧见,定然会大跌眼镜——谁能想到,这看似浪荡不羁、满脸春潮的兰台潮女妖,骨子里竟藏着这般清纯羞怯。
弄玉看着花紫漪这般模样,眼中流露出一丝得色,“叫你方才欺负我,这下怕了吧。”
作为深闺密友,弄玉深深知道花紫漪的过往以及心中所念。
作为韩国顶尖贵族,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位韩皇后的花氏皇后一族后裔,在十五年前自己父亲韩公子苏与当时仍然为韩公子昭的昭王,争夺韩王之位失势之时。
花家便遭遇了连累,被韩昭王以及季无夜率众,满门尽诛。
自己与她都成了权势失败下的遗女,在苦海之中挣扎。
而在绝望之中,她们从一个家破人亡、下贱任人欺凌的待字艳姬,一步步改变命运,最后拥有这般境地,全仰赖那位男人。
那位精准将她们两人从绝望中一起捞出,并助她们拥有了这诺大兰台坊的男人。
花紫漪的天,大秦天子,秦阳帝!
想到在那个男人麾下成长的日子,她看着花紫漪一步步变强,一步步身居高位,也看着她对那位帝王的敬仰与痴迷日渐深厚,满心渴望能再度走到他的身前。
并且在知道帝王的爱好后,一点点对自己的傲人巨峰越发痴迷,到了病态迷恋的地步,不愿意被任何人,哪怕是情同姐妹的自己触碰。
只因她满心期盼着,能将这份美好,留予她的帝王享用、把玩。
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弄玉脑海中浮现起那一双拉她出来的大手,那细致的纹路光一回想,就让她满心喜悦。
注意到弄玉的神色,花紫漪也是了然轻笑。
接着她走到楼阁窗前,推开半扇窗,望着窗外平阳城的万家灯火,愉悦道:
“方才,我收到了陛下的指令。”
“我们在这平阳蛰伏五年,复仇的机会,终于到来了。”
弄玉款款走到花紫漪身侧,眼中也满是憧憬,还有那复仇的渴望:
“这一天,我也已经等了许久许久...”
“是时候面对韩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