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龙狼争锋,大日蛰伏(求月票)
    “呈上来!”永寿帝威严道。

    亲卫双手捧着密信,低头趋步上前,将其置于桌案之上。

    侍立一旁的亲信上前,仔细核验过火漆印鉴与封签,确认无误后,才以银刀挑开封口,取出信纸,小心递到永寿帝手中。

    展开信纸,熟悉的蝇头小楷映入眼帘,那谦卑而恭谨的口吻,正是刘忠秦无疑——

    “奴,刘忠秦,徨恐叩问陛下圣安。”

    “陛下离京日久,身陷草原绝境,奴日夜悬心,食不下咽。”

    “但奴前日夜观天象,见帝星闪耀于天际,便知陛下吉人天相,不日定能归来,故先手书此信,将京中诸事细细禀明。”

    “陛下离京近一载,京中暗流汹涌......”

    信中,刘忠秦将京中变故一一道来:从罗网杀手掩日劫走宁逆,到京营扩军五万却被兵部死死把持、字里行间难掩未能插手京营军权的遗撼;

    再到凉州雄关失陷的消息传来时,他在朝堂上如履薄冰的徨恐,以及力排众议派出五万京营驰援北凉的朝堂博弈......

    永寿帝一边阅览,一边暗自颔首——京中局势,已在他心中渐渐清淅。

    然而,就在这平铺直叙的汇报中,刘忠秦的笔锋骤然一转,字迹由工整变得潦草,墨迹也深了几分,显然是心绪激荡之下,写得急促起来。

    “......我朝局势稍有好转,逆贼便狗急跳墙,竟敢行此刺王杀驾的弥天大逆!”

    “为将逆党一网打尽,奴以伪皇为饵,设下此局。此役共诱杀五大宗师,连带上下近千潜伏逆党,尽数肃清!”

    “借此良机,奴已将宫廷、朝堂犁庭扫穴,如今整个天京城,逆党馀孽已荡然无存!康王更是自焚于宫阙,尸骨无存......”

    “只可惜贼子凶悍异常,奴虽竭力护持,终究未能护全伪皇,致其身受重伤。此乃奴之失职,请陛下降罪!”

    永寿帝看到此处,眉头骤然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如此说来,朕身上的业力加重,莫非是天京动荡引发的变量?还是伪皇重伤所致?

    那伪皇身为镇压阴眼的关键阵眼,本就稀少珍贵,刘忠秦竟敢将其用作诱饵?好大的胆子!

    若非此番确实剪除了大批逆党,且按刘忠秦所言,那伪皇早已多时未有精进,已然濒临油尽灯枯之境。

    如今这般,不过是他最后的利用价值。

    否则,业力骤增、仙路受阻,他就要发怒了!

    他压下心头的不快,继续往下看——刘忠秦在信中细细禀明了地宫仪式的进展、活人俑的补充,以及另一尊新伪皇的培养情况......永寿帝紧锁的眉头,这才渐渐舒展。

    尤其是信中提及“金龙”正在地宫闭关,冲击先天之境进展神速,“待其功成,届时皇城必将固若金汤”——看到此处,永寿帝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喜色。

    看来,那逆反上位天地根、引动破军星降世之人,十有八九便是他!

    难怪星象应在大秦疆域!

    密信的末尾,刘忠秦再次恭谨叩首,奏请道:“京中诸事已定,奴必不负皇恩浩荡,定将皇城守得固若金汤,水泼不进,绝不让陛下在外征战时,再生内忧之扰。”

    通篇密信阅毕,永寿帝将信纸缓缓卷起。心中最后一丝对天京大本营的疑虑与担忧,也如冰雪遇阳,瞬间消融。

    如此一来,只需肃清凉州、徐州两地兵戈,大秦便可彻底拔除流毒。

    到那时,励精图治,再无藩镇割据之扰,政令通达四海,胸中抱负、济世良策,自可畅通无阻,遍及天下!

    届时政通人和,民心凝聚,国运自当如日中天,气运鼎沸!

    一片坦途已在脚下!

    一时间,永寿帝心神激荡,下意识地攥紧了怀中那半枚散发着幽幽寒光的冠军虎符。

    再待来日,进一步开启那冠军侯墓,洞察更多的气运之妙,尤其若那墓中,还留有上古运朝的遗泽,那大秦未来,更是无可限量!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已然下定了决心。抬眼看向林岳、李肃,沉声道:

    “传朕旨意!”

    “即刻起,全军整肃军备,厉兵秣马!”

    “待开春雪化,道路无阻,便是我大秦与叛逆在凉州的最后决战之时!”

    “届时——”他杀气凛然道,“朕要将这些叛逆馀孽、异族杂碎,悉数斩尽杀绝,永绝后患!”

    林岳、李肃闻言,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们率领帐内数名高层将领单膝跪地,声震帐顶:

    “末将遵旨!”

    “定追随陛下,扫平叛逆,创建这不世功勋!”

    “让我大秦,再次伟大!”

    “末将遵旨!”

    “定追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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