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鸣金收兵。”
玄秦军如潮水般退去。
祁天承拄着剑,站在缺口处,望着退去的敌军,缓缓坐下。
熊炎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祁将军……咱们……守住了……”
祁天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望着西边渐沉的夕阳,望着城外连绵的敌营,眼中满是悲凉。
守住了今天,明天呢?
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远处,魏阳军大营中,东方霸站在高处,望着城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祁天承,你还能撑几天?”
他转身回帐,留下亲兵收拾残局。
玄秦军大营中,祖承坐在帐中,面色平静。
身边副将孟虎道:“将军,今天差点就破了。明天再攻,必破。”
祖承摇了摇头。
“不急。让魏阳人先攻。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祁天承……终究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