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那只不老实的手还在作乱,耳边是她带著俏皮与好奇的问话。
刚才那点被她突然偷袭带来的微乎其微的不自在,瞬间就化成了无奈地笑意:
“江老师我只是偶尔会去健身房锻炼一下,算不上『偷偷』的。
而且这也算不上有肌肉吧只是正常的活动?”
“那这算是你那个《hp系统优化方案》里的一部分吗?”江怡汀歪了歪头,流畅地念出这个有点拗口的名字,眼里好奇意味更浓了。
陈柏年顿了顿。
《hp系统优化方案》是相关他重生的最大秘密,原本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而后来,因为一些小小的意外,江怡汀也知道了。
只是,两人之间始终保持著一份心照不宣的默契,从未主动提及。
此刻她突然提及,虽然不至於让陈柏年猝不及防,但这个切入的角度,是他確实没有预想到的。
他原本以为,如果有一天她要问,大概会先问那两张卡片,或是卡片下方与她自己息息相关的“变量观测”部分內容。
就在江怡汀看著他若有所思的沉默,准备把话题轻轻带过时,陈柏年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没等江怡汀继续追问,陈柏年就简单的解释道:“就是在游龙那会儿,常加班,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状態都不太对了。
后来吧,自己出来单干了,就想著好好调整一下。
没想到”
说到这里,陈柏年自己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什么?”江怡汀听得认真,手上那点恶作剧般的小动作也早就停了下来。
“没想到,一开始,就先来了只“大哥”,差点把我的养生计划干破產。”陈柏年的语气里带著些不堪回首的玩笑意味。。”他说著,带著些促狭的笑意,目光直直地看向江怡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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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怡汀听著一愣,隨即低声反驳:“你说『大哥』也就算了,我又没搞什么破坏”
“我这方案,本意是修身养性的,可是啊”陈柏年轻嘆一声,语气却软了下来,“有的人踩著她的滑板,『咻』一下就衝过来了,压根不管別人心里有没有准备好。”
这近乎直白的情话,让江怡汀耳根一热,顿时不敢再和他对视,慌忙扭过头假装看向窗外。
公交车正驶离热闹的宋城站,车厢里的乘客渐渐多了起来。
“宋城今天人好多啊”她生硬转移著话题,心跳却还没平復。
陈柏年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两声笑,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简单地放过她。
他略微低下头,凑到了江怡汀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的拂过她的耳廓:“姐姐,你还记得第一次播《掘地求升》的那个晚上吗?你下播后来敲我门,理直气壮让我给你煮抄手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客气”
“姐姐”这个全新的、亲昵的称呼,被他用这样低缓的嗓音念出来,带著一种陌生的酥麻感,瞬间击中了江怡汀。
虽然她也在他面前自称过,平时喊他“弟娃儿”也早已喊得顺口。
但在这个关係微妙变化的当口,在这渐渐拥挤的公交车上。
被他这样猝不及防地叫出来,一种混合著羞耻和隱秘悸动的奇异感觉瞬间攫住了她。 “你闭嘴!”江怡汀像是终於受不了他的调侃了一般,猛地转头,趁著他嘴巴刚闭合的一瞬,抬手就用指尖轻轻捏住了他的上下嘴唇。
陈柏年对著她无辜的眨了眨眼,努力从被捏住的唇间挤出几个字来:“姐姐要到站了”
“下车下车!”江怡汀像被烫到一般飞快收回手,脸颊发热,又低声警告了一声,“还有,不许这么喊!”
她仓促地背好隨身的小包,推了陈柏年一把,紧贴在他身后,眼神死死盯著他的后背。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周围乘客,可能因为刚才那番动静而投来的,任何带著笑意的目光。
在九溪下车的旅客並不多,除了他们,只有另外一对江怡汀印象里比他们晚一站上车的小情侣。
来临安旅游的旅客,大多直奔西湖或者宋城这类知名景点,像九溪十八涧这样需要些脚力,但名气又不大的地方,通常不在首选名单力。
“现在精神头好点了吧?”陈柏年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眼里的笑意未散。
江怡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刚才的那般操作,可不像单纯为了给她提神
不过,还真別说,被他这么一闹,先前因为生理期带来的那点蔫蔫的感觉,好像还真被冲淡了不少。
“那,走吧?”陈柏年很自然地伸出手,掌心朝上,递到她面前。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