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主动的提要求
    晨光代替了夜色,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朦朧的光。

    也照在蜷缩在躺椅上的江怡汀脸上。

    她眼皮浅浅抽动了两下,缓缓醒转。

    呆愣了两秒,记忆回笼。

    哦,对了,现在她是在1201的陈柏年家,守了这个醉鬼一晚上。

    她轻手轻脚地坐起来,先望向陈柏年。

    陈柏年还睡著,侧脸埋在枕头里,眉头舒展,昨晚那层醉酒的薄红已经褪去,只是头髮有些凌乱地翘著。

    江怡汀弯了弯嘴角,起身走向厨房,先烧上一壶水。

    “大哥”迈著猫步溜达过来,凑到了她的脚边。

    “早。”江怡汀蹲下来揉了揉大哥的脑袋,压低声音,“你铲屎官还没醒呢,別去吵他。”

    她说完,便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翻出大哥的猫粮,倒进它碗里,又给它的水盆换了新鲜的水。

    然后回到厨房,洗了洗手,给电饭锅里加了点米,多放了些水,打算煮锅软烂的白粥。

    翻看著冰箱里仅剩的几个鸡蛋、一根胡萝卜和半颗大白菜,江怡汀小声嘀咕著:“该买菜了。”

    把那半颗大白菜拿出,简单的清洗之后,放在水里继续泡著。

    等什么时候陈柏年醒了,这下粥菜再做也不迟。

    这时候,水也开了。

    她泡了杯温热的红糖水,端著回到臥室里,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看著床边的摺叠椅,江怡汀略一思考,並没有收起的打算。

    既然想好了主动点,那这个在这里照看他一整夜的证据,就应该明晃晃地摆在陈柏年的眼前,让他不能忽视。

    做完这些,江怡汀才转身回了自己家。

    快速地完成洗漱,换了身舒適的休閒服,简单地像平时一般扎了一个骄傲的高马尾,江怡汀对著镜子看了看。

    整个人的气色其实还行,就是眼底有一点浅浅地黑眼圈。

    她也没想著掩饰,这些都是证据。

    重新打开1201的大门时,江怡汀听到了臥室那边传来了些声响。

    陈柏年已经醒了。

    虽然是一瓶就倒的酒量,但也好在这种醉酒,第二天醒来没有太多的不適。

    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床边的那具摺叠椅。

    摺叠椅上的空调被和软枕还没收,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这里过夜照看他。

    臥室里没人,陈柏年侧耳听了下,房间里也没什么人声的动静。

    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那杯红糖水,杯子入手还带著烫手的温度。

    浅浅抿了一口,这股暖流带著丝丝甜意,顺著口腔滑下,消解著宿醉后的口乾和一点点饿意。

    开门声传来,隨后是一阵熟悉的拖鞋踩地声,紧接著臥室的门被推开。

    “醒了?”江怡汀看著坐在床边,头上竖著呆毛,还有点呆呆样子的陈柏年,心里有些好笑,“头疼吗?”

    “嗯,还行。”陈柏年定定地看著那张摺叠椅,没有转身看她。

    宿醉醒来的反应还有点慢。

    但是到了这会儿,也反应过来昨晚是她在这张躺椅上將就了一晚,陪了自己一整夜。

    而且,她大概是看到书房里那块白板了。

    “谢谢。”陈柏年低声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麻烦你了。”

    “麻烦倒是不至於。”江怡汀走到床边,“唰”地一下拉开了半边窗帘,“倒是你,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喝这么多。”

    明亮的晨光瞬间涌进来,照亮了房间。

    江怡汀转过身来,背靠著窗框,看著陈柏年,晨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氛围到了”陈柏年有些尷尬。

    “是,氛围到了,特別是看你出糗的时候。”江怡汀忍不住笑了。

    想起昨晚他唱《酒家时候,那副豁出去的样子,对比现在眼前这个宿醉还有点萎靡的男人,完全是判若两人。

    两人一时之间都没说话,房间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安静,却並不尷尬。

    看著陈柏年把红糖水喝完,江怡汀才隨意地开口:“对了,过几天清明假期,你有安排吗?”

    陈柏年想了想,摇了摇头:“开发进度一切正常,应该不需要加班,我也不用回家。”

    “那”江怡汀的神情突然坚定下来。

    早上留下的痕跡,都在为这一刻铺垫。

    “陈老师,我这一晚上的护工可不能白干了。清明假期,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比如,给我当回嚮导?”

    江怡汀顿了顿,眼睛弯起,语气中带著些狡黠:“我来临安都大半年了,还没好好逛过。

    你在临安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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