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十二楼与酒家(求月票求追读)
    包厢里热气蒸腾,鸳鸯锅咕嘟咕嘟地翻滚著,红油锅底浓香霸道,菌菇锅底鲜香温润。

    五个人挤在圆桌旁,气氛一下子就热络起来。

    “来!为我们这一次重逢齐聚,干一个!”陈栩率先举杯,里面是满满的啤酒。

    计思语笑著轻轻按住他胳膊,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哎,等等!我先声明啊,今晚我开车,你们谁也別想灌我。”

    她目光扫过陈栩和杜凡,最后落在陈柏年面前那杯茶上,语气轻快地说:“你们几个也量力而行,我可搬不动醉汉。”

    “懂!语姐说了算!”陈栩咧嘴一笑,立刻接话,转头就冲陈柏年起鬨,“我们尽兴就好,老二,你这茶给我换了!老大,给他满上!”

    杜凡默契地抄起啤酒瓶就倒。

    陈柏年看著兄弟们不怀好意的笑容,又瞥了眼旁边含笑看他的江怡汀,无奈地摇摇头,却没再推辞,任由杜凡把茶水换成了泛著泡沫的啤酒。

    “行,今天就捨命陪君子,陪你们喝点。”他端起酒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这才对嘛!来,乾杯!”

    “cheers!”

    玻璃杯碰得叮噹响,大家都喝了一大口。

    陈柏年皱著眉头,喉结滚动,勉强咽下那口对他而言略显苦涩的液体,脸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

    “哎,你看他这脸红的,”计思语碰了碰陈栩,示意他看陈柏年,“估计后劲马上来,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啊。”

    她突然想起了陈栩和她说的,当年几人毕业时候那次,陈柏年一瓶倒的光荣事跡,赶紧打著圆场。

    陈栩嘿嘿一笑表示明白。

    “吶,听话,奖励你的。”计思语熟练地烫了片毛肚放进陈栩碗里,同时朝江怡汀使了个眼色。

    江怡汀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倒也没扭捏。

    “弟娃儿,谢啦,下午的救命之恩。”她隨口找了个理由,很自然地给身边的陈柏年在辣锅里烫了两片肥牛。

    她这声“弟娃儿”叫得无比自然,仿佛下午那点小尷尬从未发生过。

    反而带著一种“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就大方承认”的坦荡劲儿。

    陈柏年反倒是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

    江怡汀正挑眉看著他,眼神里带著点狡黠和鼓励。

    他“嗯”了一声,默默將那片裹满红油的肥牛送入口中,面不改色。

    这一幕被对面三人精准捕捉到。

    陈栩和杜凡交了一个眼色,然后在计思语耳畔小声地说著:“老二以前可是一点辣都不沾,现在口味都变了。

    几杯酒下肚,气氛越来越热闹。

    杜凡和陈栩开始抢麦克风,鬼哭狼嚎地唱著那些年的流行歌曲,计思语笑著捂耳朵。

    江怡汀则和陈柏年聊著下午的游戏操作,偶尔因为陈栩荒腔走板的调子笑作一团。

    这时候,旋律突然一变,一首带著淡淡忧伤和都市慵懒气息的歌曲前奏响起。

    是《十二楼。

    “我的!”江怡汀抬手要话筒。

    音乐流淌,江怡汀微醺的嗓音低低响起,带著她特有的低沉磁性,在包厢里迴荡。

    “忘了关那扇门那扇窗,

    电光石火秋凉

    呜只有爱让人心情舒畅,

    呜爱让人兴致高昂”

    她唱得投入,眉宇间却是熟悉的洒脱。

    陈柏年靠在沙发上,酒精让他的思维比平时慢了半拍,却也更加感性。

    他静静地听著,目光落在江怡汀的侧影上。

    这歌声,音色是他记忆深处熟悉的味道,但感觉不对。

    他记忆力的“楼哥”,在唱这首歌的时候,总带著一种歷经繁华后的疏离。

    而眼前的江怡汀,她的歌声里,有点酒后的慵懒感,却是带著笑意的,是鲜活的。

    是即使唱著略带感伤的调子,也掩盖不住底子里的那股颯爽和生命力。

    这不应该是困在“十二楼”的“楼哥”,这应该是

    酒精放大了脑海中的画面:

    重生初见她时,那个踩著滑板从他身边飞驰而过的身影;

    深夜理直气壮地让他起床煮抄手的“无赖”模样;

    带著小叶子滑滑板时候的温柔,以及带著他滑滑板时候的那句“上贼船”;

    那些日常斗嘴时神采飞扬的表情

    这一世的她,如此鲜活、生动、肆意。

    像个“霸道”闯进他精密规划人生的意外,却让他的黑白世界陡然有了色彩。

    此时的她更配得上“楼哥”这个称呼。

    而不是上一世那个带著些许倦意的楼哥。

    一个念头,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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