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老赵昨晚微信上提到的几个新年祝福视频录制任务,还有路易威登那边的安排,时间确实有些紧。
趁着今天天气好,正好可以出去走走,不然这趟霞慕尼之行,除了滑雪摔跤和被困酒店,可真就没别的记忆点了。
她在窗前欣赏了片刻雪后初霁的阿尔卑斯山景,随即转身小跑到床边。
看着床上那个依旧睡得深沉,头发凌乱,脸颊还带着一丝宿醉未醒红晕的大冰块,她坏心眼地伸出手,开始轻轻摇晃他的肩膀。
“顾同学,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顾临川川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眼皮颤动了几下,才极其艰难地掀开一条缝。
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把眼晴眯了起来,大脑象是生锈的齿轮,缓慢而滞涩地开始运转。
记忆如同断片的胶片,最后清淅的画面停留在昨晚餐厅里,明轩那家伙不停给他倒酒的场景——
再往后,就是一些模糊的、零碎的片段,好象——他抱着茜茜说了很多话?
具体说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觉得——有点羞耻?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床头,眼神还带着刚醒的茫然和宿醉的懵懂。
他转头看向床边正笑眯眯看着他的刘艺菲,尤豫了一下,还是带着点不确定和小心翼翼,哑着嗓子问道:“茜茜——我昨晚——是不是——说了很多——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