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霞慕尼这边,刘艺菲刚把手机放下没多久,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她一看,这次是妈妈刘晓丽。
得,不用猜,肯定也是为暴雪的事。刘艺菲无奈又暖心笑了笑,再次接通了电话。
果然,微信一接通,刘晓丽带着担忧的脸就出现在屏幕上,声音劈头盖脸地传来:“闺女啊!你那边什么情况?新闻上说你们那儿暴雪封山了!你人没事吧?什么时候能回来?”
“妈,我没事儿,好着呢。”刘艺菲把手机拿远一点,将镜头在温暖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对准窗外白茫茫的一片,“你看,在酒店里,安全得很。就是雪太大,路不通,估计还得待几天。”
屏幕那头的刘晓丽仔细看了看女儿的脸色,又确认了环境,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哎哟,可担心死我了。人没事就行,就在酒店待着,别乱跑。”
危机感解除,刘晓丽的八卦雷达立刻开始工作,她压低了一点声音,脸上带着好奇的笑意,“那个小顾呢?在你旁边吗?你们——这几天相处得怎么样?”
刘艺菲被妈妈问得有点不好意思,眼神飘忽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他——他喝多了,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们——就那样呗,挺好的。”
知女莫若母,刘晓丽看着女儿那微红的脸颊和闪铄的眼神,作为过来人,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脸上露出一种“我懂的”的笑容,调侃道:“哟,都能把他灌醉啦?看来进展不错嘛!”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贴心”,带着点戏谑,“闺女啊,妈得提醒你,注意啊,那什么,保护措施要做好。”
刘艺菲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嗔怪地对着屏幕喊了一声:“妈!你说什么呢!”
刘晓丽在那边笑得开心:“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妈是关心你!不过话说回来——”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也不介意你哪天突然给我带个小惊喜回来,提前当外婆我也没意见!”
“妈!你再胡说八道我挂了啊!”刘艺菲羞得耳朵尖都红了,作势要挂电话。
“好好好,不说不说。”刘晓丽见好就收,又笑着跟女儿聊了些家常,叮嘱她注意安全,保持联系,这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结束这两通跨越重洋的暖心电话,刘艺菲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她收起手机,走到沙发边,看着依旧睡得昏沉的顾临川,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她弯下腰,一个用力,稳稳地将这个醉冰块打横抱了起来。
虽然顾临川川看着清瘦,但身高骨架在那里,分量着实不轻。刘艺菲调整了一下呼吸,抱着他稳步朝卧室走去。
走向卧室的短短几步路,怀里的顾临川川似乎感觉到了移动。
无意识地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带着依赖意味的哼哼声。
这无意识的亲昵举动,让刘艺菲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仿佛化成了一汪春水。
这个家伙,平时清冷得象块冰,喝醉后却黏人得象只猫咪,这种反差,真是——太可爱了。
回到卧室,刘艺菲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冰块安置在大床中央,拉过被子仔细地替他盖好看着他因醉酒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刘艺菲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一分钟后,再次回到床边坐下,用毛巾轻轻擦拭他的额头,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微微蹙眉。
就在这时,顾临川川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然后,一句带着浓郁酒气和憨傻气息的话语,清淅地飘进了刘艺菲的耳朵:“茜茜——给我生个小冰块吧——”
说完,他似乎对自己这句梦话非常满意,嘴角咧得更开,继续沉溺在不知名的美梦中傻笑。
“!!!”
刘艺菲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温热的毛巾还贴在他的额角。一股热浪“轰”地一下从脖颈涌上,瞬间占领了她的双颊和耳尖,烫得惊人。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连接吻都会偶尔害羞到同手同脚的家伙,喝醉了酒,在梦里惦记的居然是这件事!
她又好气又好笑,心跳却不受控制地漏了几拍。
停顿了几秒钟,她才仿佛无事发生般,继续用毛巾细致地擦拭过他的脸颊。
擦拭完毕,她回到浴室放好毛巾,看着镜中自己依旧绯红的脸,深吸了几口气,才重新走回卧室。
她在床边坐下,看着床上那个睡得毫无知觉,却莫名透出点委屈和依赖意味的“罪魁祸首”,内心挣扎了片刻。
最终,一丝狡黠和难以言喻的温柔占据了上风。
她俯下身,凑到顾临川耳边,用气音悄声说道,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