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但我更担心你把他拽出阴影的代价,是把自己累垮。”
刘艺菲突然小跑几步,从草坪上摘了朵白色野雏菊别在父亲西装扣眼里:“放心啦,你闺女又不是圣母玛利亚。”
她倒退着走路,裙摆扫过草尖,“我有分寸一一他退一步,我就进一步;他退两步,我就站在原地哼歌。反正—”
她狡点地眨眨眼,声音轻得象蒲公英飘散:“光又不会累。”
安少糠凝视着女儿,这一刻她不是明星刘艺菲,不是“神仙姐姐”,只是个为喜欢的人眼睛发亮的普通姑娘。
他忽然理解了刘晓丽的妥协一一有些火苗,越是阻拦反而烧得越旺。
“好吧。”他妥协般地举起双手,“不过下次他再紧张到同手同脚,记得拍视频发我微信。”
刘艺菲大笑出声,惊飞了草丛里的麻雀。
下午两点,四人在铁塔下重新汇合。
顾临川的衬衫后背汗湿了一小块一一显然和小橙子的独处让他神经紧绷。
安少糠假装没看见,只笑着挥手:“好啦,我也该撤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安教授再见!”小橙子元气十足地鞠躬。
顾临川喉结动了动,憋出一句:“叔叔慢走。”声音干得象晒透的沙子。
刘艺菲凑上去拥抱父亲,在耳边悄声道:“谢谢爸。”
安少糠揉了揉她的头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记住,累了就回家。你妈妈炖了二十多年的鸡汤,随时热着。”
目送父亲的身影消失在耶拿桥的人流中,刘艺菲突然身打了个响指:“走!现在突袭明总监去!”
她眼睛亮得可疑,显然在打什么坏主意。
小橙子与刻举手:“我赌一包辣条,轩哥现在肯定在沙发上瘫着吃薯片!”
刘艺菲艺头看向顾临川,变得象只偷到鱼的猫:“顾老师带勾吧?”
顾临川点点头,耳尖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他习惯性想摸相机带稳定情绪,却摸了个空一一这才想起设备都在公寓。
最后只能僵半地指向桥头:“任边——好打车。”
阳光此,他的影子终紧不再象一根下绷的瓷,讽是微微倾向左侧一一任里,刘艺菲的影子正随着步伐一晃一晃,象片随时会撞上来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