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在我PTSD复发崩溃时,连夜从京城飞到杭城抱住我直到天亮的人。”
“是那个在舞台上,明明可以躲开,却选择正面踩回去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所以,不是‘你一定可以”,而是‘你本来就可以刘艺菲证惬地看着他,忽然笑了,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象是阳光终于穿透了云层。
下一秒,她猛地扑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顾临川瞬间呆住了,她的体温通过衣料传来,发间的橙花香萦绕在鼻尖,让他呼吸微滞。
十几秒的沉默后,他缓缓抬起手,第一次,主动地回抱住了她。
刘艺菲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抱得更紧,象是抓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站在一旁的小橙子目定口呆,手里的矿泉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拉姆央措湖畔的风掠过经幡,发出猎猎声响。顾临川的双手僵硬地环住刘艺菲的肩背,指尖悬在空中,象是不敢真正落下。
他的心跳声震耳欲聋,胸腔里仿佛藏了一面失控的鼓,每一下都撞得生疼。
上一次这样的拥抱,是在杭城九溪玫瑰园的黑暗里他蜷缩在角落崩溃痛哭,而她沉默地拥住他直到天明。
可那时的他沉溺在情绪的风暴中,感官混沌,远不及此刻清淅。
刘艺菲的脸贴在他颈窝,呼吸间的温热拂过他紧绷的皮肤。
她闻到他身上雪松调的须后水气息,混合着爱马仕大地香水后调的木质暖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他的心跳声通过相贴的胸膛传来,急促得象被困的鸟。她悄悄勾起嘴角,故意将掌心粘贴他后背一一果然,淡蓝色T恤已被汗水浸透一片。
“大冰块—”她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狡点的鼻音,“你的心跳好快啊。”
指尖在他脊梁骨上轻轻一划,感受到他瞬间的颤栗,“我的胸口都被震麻了。”
顾临川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你—这位大美女抱着我—心跳肯定快的。
话说出口,他自己先住一一这近乎直白的回应,简直像被谁附了体。
刘艺菲条地抬头,正撞上他慌乱躲闪的目光,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慌乱。
她噗笑出声,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揉了揉:“一个拥抱而已,至于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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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蹭过他发烫的皮肤,触感意外的好,“再脸红下去,我怕你头顶要冒蒸汽了。”
一旁的小橙子警剔的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游客的镜头对准这里,这才举起手机,将这段“顾大冰块融化实录”偷偷拍下。
接下来的合照时间,镜头中,刘艺菲笑眼弯弯如新月,而顾临川僵得象块被阳光直射的冰,融化的水痕从眼角一路豌蜓到锁骨。
快门声轻响,三人并肩站在湖边的身影被定格。刘艺菲凑过去看回放,忽然指着屏幕惊呼:“顾老师,你怎么连拍照时都红着脸?”
照片里他抿唇盯着镜头,耳根的红晕在灰蓝色湖景衬托下格外醒目。
“高原反应。”他绷着脸扯谎,手忙脚乱调出相机设置假装检查参数。
小橙子笑憋出泪花:“对对对,海拔3300米的‘茜茜姐抱抱高原症”!”
刘艺菲故作严肃地点头:“那得赶紧补充能量一一”女她突然拽住顾临川的手腕往前跑,“我知道附近有家藏餐厅,酥油茶管够!”
她的手指滑入他掌心,十指相扣的瞬间,顾临川本能地缩了一下,却被她更用力地住。
阳光穿透云层,将她发丝镀成金棕色,随风扬起时扫过他下巴,痒得象蝴蝶振翅。
藏餐厅的木桌上,铜壶里的酥油茶蒸腾出奶香。
刘艺菲开青棵饼,蘸了蘸耗牛酸奶递到顾临川嘴边:“尝尝?比你在孤儿院吃过的任何食物都温暖。”
她话锋一转,眼神却柔软,“就象你现在给人的感觉。”
顾临川愣住。她总是这样,玩笑里藏着敏锐的观察,像用羽毛轻扫他心上结疝的伤口。
他低头咬住那块饼,奶香在舌尖化开,恍惚想起六岁前孤儿院食堂冷硬的馒头。
“怎么样?”她托腮看他,指尖沾了点酸奶尚不自知。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用
。”顿了顿,又低声补充,“和你挑的香水一样。”
刘艺菲眼晴条地亮起,正要开口,窗外突然传来转经筒的声响。一位藏族老妇人经过窗前,皱纹里盛满阳光,朝他们慈祥地笑了笑。
吃完饭后,时间也来到了下午1点多。
风铃在檐下轻晃,刘艺菲已经起身系好围巾:“走吧,该去松赞林寺了。”
她逆光站在门口,轮廓模糊成一道暖色的剪影,朝他伸出手,“这次换我带你看看,有温度的‘神之居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