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川喉结滚动,身体微微后仰:“你——-想要什么?”
刘艺菲歪头打量他紧绷的样子,突然笑出声:“要不一一她指尖点在他胸口,感受到骤然加速的心跳,“你以身相许?”
“又胡闹”顾临川别过脸,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刘艺菲得寸进尺地捏住他的脸颊,手感意料之中的好:“顾大冰块,你害羞的样子比白鲸宝宝还可爱!”
后排的小橙子默默举起手机,拍下这历史性画面一一顾临川像只被rua懵的猫,而刘艺菲笑得象偷鱼成功的小猫。
闹够了,刘艺菲才靠回座椅,语气罕见地柔软:“礼物嘛——走心的、不一样的就行。”
她望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轻声补充,“就象你镜头里的世界,别人看不到的那种。”
顾临川住。养父母在视频中说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一一“要找到能让你真心微笑的人和事”。
他无意识地摩着安全带,某种模糊的念头逐渐清淅。
下午5点,香格里拉机场被高原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色。刘以菲戴着宽檐帽和墨镜,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一抹淡粉色的唇。
她站在航站楼出口处,微风拂过,发丝轻轻扬起,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顾临川独自去了租车点,三个月前那家小店依旧在机场边上。
租车公司的小伙子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热情的笑容:“先生,又是您啊!”
他的目光在顾临川身后扫了扫,似乎想找那位上次没出现的同伴,但最终没多问,只是利落地办好手续,递过钥匙,“白色路虎,和上次一样。”
顾临川点点头,接过钥匙时指尖微微收紧。
三个月前,他带着满身阴郁来到这里,镜头里只有破碎的倒影;而现在,他身后站着那个曾被他拍进镜头的人。
车子缓缓驶回航站楼,刘艺菲和小橙子已经等在路边。小橙子困得直打哈欠,而刘艺菲靠在行李箱上,低头刷着手机。
听到引擎声,她抬头,眼晴一亮,冲顾临川挥了挥手:“顾老师,效率不错嘛!”
顾临川闷声“恩”了一下,落车帮她们放行李。
刘艺菲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他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动作却稳而利落,将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关门的声响在高原稀薄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淅,
小橙子一上车就歪着头睡着了,刘艺菲则靠在副驾驶的窗边,墨镜下的眼晴半阖着。
顾临川通过后视镜警了她一眼,喉结微微滚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空调调高了一度。
车子沿着蜿蜓的公路行驶,窗外是连绵的青山和偶尔掠过的耗牛群。夕阳西沉,云层被染成金红色,象一幅流动的油画。
刘艺菲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顾老师,你上次来的时候,路上也是这样的风景吗?”
顾临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恩,一样的。”
刘艺菲轻笑,摘下墨镜,转头看他:“那你当时拍照片了吗?”
顾临川沉默两秒,声音低了几分:“—没有。”
那时的他,眼里没有风景。
刘艺菲似乎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没再追问,只是望向窗外,轻声念道:“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她的声音很轻,象在自言自语,又象在说给他听。
顾临川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没接话,但紧绷的肩线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分。
晚上6点多,车子驶入仁安悦榕庄酒店。藏式风格的建筑错落有致地散布在山谷间,远处的雪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顾临川停好车,转头看向后座一一小橙子睡得正香,而刘艺菲已经醒了,正托着腮打量窗外的景色,眼底映着最后一缕天光。
“到了。”他低声提醒。
刘艺菲回头,冲他眨了眨眼:“恩,这次总算能好好看看了。”
办理入住时,前台小姐的目光在刘艺菲脸上多停留了一秒,随即职业化地微笑,递上钥匙:“两栋相邻的藏式别墅,已按您的要求安排好了。”
刘艺菲道了谢,转头对顾临川晃了晃钥匙:“走吧,顾老师,带你参观一下本姑娘的品味。”
顾临川抿了抿唇,拎着行李跟上。
别墅是典型的藏式风格,木质结构搭配彩绘门窗,院子里种着低矮的灌木,远处能听见溪水流过的声音。
刘艺菲推开雕花木门,暖黄的灯光洒落,照出屋内精致的藏毯和铜制茶具。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顾临川笑道:“怎么样?比上次有心情欣赏了吧?”
顾临川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又落回她脸上。她的笑容在灯光下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