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龙腾大厦楼下。
刘应龙从电梯里出来，小富靠在门口的柱子上抽烟，看到他就把烟掐了，跟上来。
“龙哥，建哥那边三十几个老兵都在营地里等着。”
“走吧。”
阿布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刘应龙上了后座，小富坐副驾驶，阿布开车。后面跟着两辆面包车，坐了八个人，是轮班跟着的老兵。
这是出门的标配——一辆奔驰，两辆面包，十来个人，前后跟着。
车子往西贡开。小富回头说：“龙哥，大傻那边昨天来了几批车，下午去看看？他说有台好货，特意给龙哥留的。”
“什么好货？”
“没说，神神秘秘的。”
刘应龙笑了一下，“行，下午去看看。”
“还有，晚上Ruby那边订了包间。韩宾、十三妹、恐龙都说来，大D和阿乐也打了招呼。”
刘应龙点了点头。
西贡营地。
四辆车停在门口，后面两辆面包车上的人先下来，分散到周围站好，确认没问题，小富才下车拉开后座的门。
刘应龙下了车，王建军已经站在营地铁门口等着了。
“龙哥，人都在里面。”
厂房大厅里站着三十几个男人，清一色的短发，站得整整齐齐。赵铁军、钱锋那些跟王建军最早的老兵站在第一排，其余人站在后面。
刘应龙走进去，身后跟着小富和阿布。
他走到队列前面，从左边开始，一个一个看过去。走到赵铁军面前停下来。
“家里是哪儿？”
“湖南。”
“老婆孩子？”
“有，老婆在家带孩子。”
刘应龙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到钱锋面前。
“你跟着建军最久。”
“是，越战的时候就在一起。”钱锋声音不大，但稳。
刘应龙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把第一排的人全看了一遍。
回到队列正前方，他看着所有人。
“你们跟了我，就是我的人。”
小富从旁边递过来一根烟，刘应龙接过来点上，抽了一口。
“小富带你们过来的时候，安家费是给了。但那是一次的。你们在香港，吃住我管，用不着花什么钱。但家里人还在内地。”
他弹了弹烟灰。
“建军，从账上支一笔钱。赵铁军、钱锋这几个立过大功的，每人二十万。其余的每人十万。都寄回去。”
队列里安静了一瞬。
钱锋先开口：“龙哥，这太多了。”
“多什么。”刘应龙看着他，“你们跟了我这么久，该给的。”
他又吸了口烟。
“还有，家里人要来香港的，跟我说。住房、工作，我来安排。”
没人说话了。赵铁军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刘应龙把烟掐了。
“行了，建军你安排。”
他转身往外走，小富和阿布跟上来。
下午，西贡码头。
四辆车开到码头停下，后面面包车上的人先下车散了开。大傻远远看到车队，小跑着迎上来。
“龙哥！”
“听说有好货？”刘应龙下了车，往里走。
“有有有，龙哥这边走。”大傻满脸兴奋，领着往仓库深处走，“这台车我盯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才弄到手。”
仓库最里面，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那里，车身上的膜还没撕干净。大傻把罩布掀开，眼里带着得意。
“龙哥，银刺，防弹款。车身装甲，底盘加固，车窗是防弹玻璃。普通手枪打不穿，步枪也得打几枪才能透。”
刘应龙围着车转了一圈，弯腰看了看车窗的厚度。
“哪儿弄的？”
“欧洲过来的，专门定制的。”大傻拍拍车门，“我听说龙哥上次在珠宝展那边出了事，就琢磨着得弄台安全的。这台车等了好几个月，昨天刚到。”
刘应龙站直了身子，看着这台车。
车身黑色，线条沉稳，不张扬，但懂行的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有心了。”刘应龙拍了拍大傻的肩膀。
大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龙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刘应龙又看了一圈，“车上要配枪吗？”
“配，前后座位底下都有暗格，放得下长枪。”大傻压低声音，“龙哥要是需要，我那边有几把好货，可以一起装上去。”
刘应龙点了点头，“行，这台我要了。价钱你找鲁宾孙结。”
大傻赶紧摆手，“龙哥，这台车是我孝敬您的——”
“一码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