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油麻地。
盛世夜总会,三楼VIP包厢。
刘应龙做东,请和联胜的几个堂主出来喝酒。大D到得最早,一进门就扯着嗓门喊:“应龙,你这地方不错啊,比荃湾那些场子强多了。”
“D哥喜欢,以后常来。”刘应龙站起来招呼。
大D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酒呢?先开两瓶XO。”
服务员立刻开了酒,倒上。大D端起来灌了一口,咂咂嘴:“行,酒也不错。”
阿乐第二个到,穿着一件深色夹克,进门先跟刘应龙握了握手,笑着说了句:“应龙,破费了。”
“乐哥客气,坐。”
阿乐坐下来,不紧不慢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像大D那样大口灌。
火牛和鱼头标一起来的。火牛是个壮汉,四十出头,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打出来的。鱼头标瘦高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像个生意人。
“牛哥,标哥。”刘应龙招呼他们坐下。
没多久,串爆和龙根也到了。串爆一进门就笑呵呵的:“应龙,你这后生懂事,知道请我们这些老家伙出来喝酒。”
“爆叔、根叔,快请坐。”刘应龙站起来让座。
龙根摆摆手:“坐坐坐,别客气。”
人齐了,Ruby带着几个小姐进来,都是场子里最漂亮的。Ruby穿着一身红色短裙,笑着给各位堂主倒酒:“各位大佬,今晚喝得开心点。”
大D眼睛一亮,搂着一个小姐的腰:“应龙,你这场子的妞不错啊。”
“D哥喜欢就好。”刘应龙笑了笑。
酒过三巡,气氛慢慢热起来。
大D放下酒杯,看着刘应龙:“应龙,油麻地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刘应龙笑了笑,“敏哥在招人,王宝在等,我急什么?”
“你不急,他们急。”大D哼了一声,“敏哥那个扑街,手下三千多人,没一个能打的。王宝倒是有几个狠人,但他那个人太精,不会先出手。”
火牛接过话:“D哥说得对,王宝就是条老狐狸,等你们先打,他好捡便宜。”
“所以我更不能先动。”刘应龙端起酒杯,“谁先动,谁吃亏。”
阿乐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开口:“应龙说得有理。油麻地这盘棋,急不得。”
串爆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说:“油麻地那地方,我年轻时混过。王宝能在那边坐稳,不简单。应龙,你得小心点。”
“多谢爆叔提点。”刘应龙点头。
龙根也开口了:“王宝那个人我见过几次,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上。这种人不好对付。”
大D哼了一声:“根叔,你这话说得好像王宝多厉害似的。再厉害也就是个捞偏门的,能翻出什么浪?”
龙根笑了笑,没跟大D争。
聊着聊着,火牛凑过来:“应龙,你手底下那几个人,能不能借我用用?”
“怎么了?”刘应龙问。
“大角咀那边最近有人踩过界。”火牛说,“忠义信的人,想在那边开个场子,我不同意,他们就硬来。打了两场,我的人吃亏了。”
“忠义信?”刘应龙皱了皱眉。
“就是连浩龙那个社团。”火牛说,“地盘在尖沙咀、九龙城、黄大仙那边,以前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疯,想往大角咀扩。”
大D插了一句:“连浩龙那个人,仗着自己能打,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他弟弟连浩东更阴,笑面虎一个。”
“所以我想借你几个人。”火牛看着刘应龙,“骆天虹、阿积,随便来一个,帮我去镇镇场子。”
刘应龙想了想:“牛哥开口,我不好拒绝。骆天虹最近在西贡,我让他过去帮你看看。”
“行!”火牛一拍大腿,“天虹那把汉剑,我见过,够狠。”
鱼头标这时候插了一句:“应龙,你那个大傻,在水路上也有一套。我鲤鱼门那边最近走私生意被人抢了不少,能不能让他过来指点指点?”
“标哥,大傻管着西贡码头,走不开。”刘应龙说,“不过我让他介绍几个熟手给你,行不行?”
“那也行。”鱼头标推了推眼镜,“有熟手就行,我自己慢慢搭班子。”
大D又灌了一口酒,看着刘应龙:“应龙,你现在手底下能打的人多,和联胜里就数你兵强马壮。”
串爆笑了笑:“D仔,你这话说得酸溜溜的。应龙是后起之秀,你当年不也是打出来的?”
大D嘿嘿一笑:“爆叔,我不是酸,我是羡慕。我手底下那帮人,能打的有几个?全是饭桶。”
龙根慢悠悠地说:“能打不能打是一回事,关键是要忠心。应龙,你手底下那几个人,跟你时间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