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叔和彪叔一死一失踪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油麻地。
敏哥的手下人心惶惶。管财务的坤叔被人从茶餐厅门口拖上车，沉了海；管人事的彪叔在自家桑拿房里被人割了喉。两个都是跟了敏哥二十多年的老江湖，一夜之间全没了。没人知道是谁干的，现场没有指纹，没有目击者，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荣叔吓得躲在敏哥的夜总会里不敢出来，反复说：“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是职业杀手。”
敏哥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他想说是刘应龙干的，但没有证据。他手下的小弟们开始议论：“是不是刘应龙的人？”“不可能，刘应龙哪有这种高手？”“那还能是谁？”
丧标、细昌、白头康等小地盘老大也开始动摇。有人偷偷打电话给主角这边试探，高晋接了电话，只说了一句“龙哥最近忙，改天喝茶”，没多说什么，也没少说什么。
下午，刘应龙接到了陈国忠的电话。
“刘先生，油麻地警署。有些事需要咨询你一下，明天下午方便的话来一趟。”
刘应龙靠在椅背上，语气很轻松。“可以啊，紧密合作嘛。到时候我会带律师过来，这是公民应尽的义务。”
陈国忠没多说。“行。”
刘应龙挂了电话，让师爷苏通知Sandy律师。高晋在旁边问：“龙哥，陈国忠会不会为难你？”
刘应龙点了根烟。“不会。他叫我去，是正常问话。坤叔和彪叔死了，死的又是恒志的人，我跟敏哥最近有冲突，他自然要找我问问。没有证据，他拿我没办法。”
“那咱们怎么办？”
刘应龙吐了口烟。“配合他。他问什么，律师会回答。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现在需要时间发展，等身份证下来，等建军他们训练好，到时候再跟敏哥算账。”
第二天下午，刘应龙带着Sandy和师爷苏去了油麻地警署。
骆天虹和阿积带人在外面等，十几个人站在警署门口，黑压压一片。敏哥也来了，带着律师，脸色很难看。两人在走廊里打了个照面，谁都没说话。
陈国忠先问敏哥，再问刘应龙。审讯室里，陈国忠坐在对面，面前摊着文件。
“刘先生，昨晚庙街和上海街死了两个人，你知道吗？”
刘应龙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陈sir，我也是看新闻才知道的。怎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死者是恒志的人，你最近跟敏哥有些冲突，所以需要你配合了解一下情况。”
刘应龙看着他。“陈sir，我跟敏哥之间是有些误会，但那都是生意上的事。至于死人的事，跟我没关系。你有证据吗？”
Sandy在旁边开口：“陈sir，我的当事人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如果没有证据，请不要再浪费他的时间。”
陈国忠盯着刘应龙看了几秒，合上文件夹。
“刘先生，油麻地最近不太平。我不希望再出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应龙站起来。“陈sir，油麻地不太平，你应该去找那些搞事的人。我的人安分守己，从来不惹事。配合警方调查是公民应尽的义务，我今天来了，也回答了你的问题。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转身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陈国忠一眼。
“不过陈sir，如果有人欺负到我头上，我也不会坐视不管。这是正当防卫，法律允许的，对吧？”
陈国忠没说话。刘应龙拉开门走了出去。
警署门口，骆天虹迎上来。
“龙哥，怎么样？”
刘应龙点了根烟。“没什么事。正常问话，配合一下而已。”
阿积蹲在台阶上削苹果，削好了切成四瓣，递了一瓣过来。刘应龙接过去吃了。敏哥从里面出来，看了刘应龙一眼，脸色铁青，没说话，上车走了。刘应龙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街角，把烟掐了。
“走。”
傍晚，刘应龙回浅水湾别墅接了港生和何敏。
港生穿着一条浅色的长裙，何敏穿着牛仔裤和白衬衫，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