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敦，茶餐厅。
阿乐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壶普洱。刘应龙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骆天虹把袋子放在桌上，打开。六百五十万。
“乐少，钱还您。三成利。”
阿乐看了一眼那堆钱，没数，让手下收起来。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邓伯那边怎么说？”
“答应了。西贡堂主。”
阿乐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西贡是你的，好好干。”
“多谢乐少。”
刘应龙站起来，转身走了。
恒来酒店，顶楼办公室。
刘耀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杯酒，没喝。他的手还在抖。一亿现金，从他手里流出去，进了那个大陆仔的口袋。他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阿豹。”他喊了一声。
门开了，进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短发，穿黑色夹克，眼神很沉。他是刘耀祖的贴身保镖，跟了刘耀祖五年，手上功夫不弱。
“刘先生。”
“那个刘应龙，赢了我一亿。”刘耀祖的声音很冷，“你带几个人，去找他。钱拿不回来，就让他再也走不了路。”
阿豹点了点头。“带多少人？”
“十个。够了。”刘耀祖站起来，走到窗边，“别在西贡动手，找机会。”
“明白。”
阿豹转身出去了。刘耀祖站在窗前，攥着拳头。
门又开了。一个女人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五官精致，眼神很媚。她是梦娜，刘耀祖的女朋友，也是他生意上的帮手。
“刘先生，你脸色不太好。”梦娜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那个大陆仔赢了我一亿。”刘耀祖转过身，“钱文迪那边怎么样了？”
梦娜坐下，点了一支烟。“昨天派人去监狱打探了。钱文迪已经进去了，正在接触鲁宾孙。”
“拿到债券了没有？”
“还没有。鲁宾孙嘴很紧，钱文迪说还要时间。”
刘耀祖的脸色更难看了。“催他。我现在资金周转不灵，急需那三亿债券。让他快点。”
梦娜吐出一口烟。“我会再派人去传话。”
晚上，油麻地夜总会。
Ruby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头发烫着大波浪，手里夹着一根烟。她看见刘应龙的车队停下来，眼睛一亮。
“应龙哥，来了？”
“包间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最大的那间。”Ruby扭着腰走在前面，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包间很大，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果盘和酒。水晶吊灯把光打得很柔和。刘应龙走进去，高晋拄着手杖跟在后面，骆天虹抱着汉剑，阿积蹲在门口削苹果——到了夜总会还在削苹果。小富翘着二郎腿，飞全东张西望，耀文沉稳地坐下，吉米推了推眼镜，扫了一圈包间。
Ruby拍了拍手，门开了，进来十几个姑娘，穿着各色连衣裙，笑嘻嘻地站成一排。
“应龙哥，你挑。”
刘应龙随便指了几个。“你，你，你。”
Ruby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不挑？”
小富搓了搓手，笑嘻嘻地指了两个。飞全也指了两个。耀文摆了摆手，说不用。吉米也摆了摆手。骆天虹面无表情，没动。阿积还在削苹果。
Ruby笑了。“应龙哥，你这几个兄弟，够闷的。”
门开了，韩宾走进来，后面跟着十三妹和恐龙。韩宾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手里夹着一根烟。十三妹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烫着大波浪。恐龙穿着工装，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
吉米先站起来，迎上去。“宾哥，十三妹，恐龙哥。”
韩宾笑了。“吉米，你也来了。”他跟吉米握了握手，“最近货走得不错，十三妹那边都快卖断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