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应龙在赌桌前坐下，身后是高晋、骆天虹、阿积。十个旅行袋码在脚边，一亿现金已经清点完毕。对面，陈金城摇着折扇，白色西装在聚光灯下刺眼。刘耀祖坐在旁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
荷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手法老练，眼神沉稳。“两位先生，请验牌。”
陈金城拿起牌，翻了几下，手指在牌面上划过，动作极轻。他放下牌，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打开折扇摇了摇。刘应龙也拿起牌，翻了几下。他的手指在牌面上划过，每一张牌的花色点数都印在了脑子里。他知道陈金城的眼镜是特制的，能看见牌背面的隐形记号。他没戴眼镜，也不需要。
赌场四周挤满了人。大D坐在二楼包间，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酒，透过玻璃往下看。长毛站在他身后，低声说：“大D哥，一亿。”大D没回头，眼睛盯着赌桌。阿乐坐在另一边的包间，面前摆着一壶茶，端起茶杯，没喝，又放下。靓坤搂着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太子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韦吉祥站在他身后，烂命全和神沙站在两边。韩宾、十三妹、恐龙坐在另一桌，三人面前摆着酒，谁都没喝。丧坤站在人群里，捻着佛珠，眼睛一眨不眨。
第一局。
荷官洗牌，先发底牌。陈金城拿到一张暗牌，他看了一眼，是黑桃K，压在手下。刘应龙也拿到一张暗牌，梅花9，没看，扣在桌上。
荷官发第一张明牌。陈金城红心K。刘应龙方块9。
陈金城推了三百万。刘应龙跟了三百万。
荷官发第二张明牌。陈金城黑桃Q。刘应龙红心9。
陈金城推了五百万。刘应龙跟了五百万。
荷官发第三张明牌。陈金城梅花K。刘应龙黑桃9。
陈金城推了一千万。刘应龙跟了一千万。
荷官发第四张明牌。陈金城方块Q。刘应龙方块A。
陈金城推了两千万。刘应龙跟了两千万。
至此，五张牌已齐。陈金城手中有底牌黑桃K，加上明牌红心K、梅花K、黑桃Q、方块Q，共三条K、一对Q，葫芦。刘应龙手中有底牌梅花9，加上明牌方块9、红心9、黑桃9、方块A，共四条9。
陈金城翻开底牌，黑桃K。葫芦。“小后生仔，运气不错，但还不够炉火纯青。”
刘应龙翻开底牌，梅花9。四条9。
陈金城的笑容收了。大D在二楼拍了一下桌子。“这小子，真敢！”阿乐端起了茶杯。靓坤把烟掐灭了。
第一局，陈金城赢。
第二局。
荷官洗牌，发底牌。陈金城拿到梅花A。刘应龙拿到红心J。
荷官发第一张明牌。陈金城黑桃A。刘应龙方块J。
陈金城推了一千万。刘应龙跟了一千万。
荷官发第二张明牌。陈金城红心K。刘应龙梅花J。
陈金城推了两千万。刘应龙跟了两千万。
荷官发第三张明牌。陈金城方块K。刘应龙红心10。
陈金城推了三千万。刘应龙跟了三千万。
荷官发第四张明牌。陈金城黑桃Q。刘应龙黑桃J。
陈金城推了五千万。刘应龙跟了五千万。
五张牌齐。陈金城底牌梅花A，明牌黑桃A、红心K、方块K、黑桃Q，共一对A、一对K，两对。刘应龙底牌红心J，明牌方块J、梅花J、红心10、黑桃J，共四条J。
陈金城翻开底牌，梅花A。两对。刘应龙翻开底牌，红心J。四条J。
大D哈哈大笑。“扳回一局！”阿乐放下茶杯，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局，刘应龙赢。
第三局。
荷官洗牌，发底牌。陈金城拿到方块5。刘应龙拿到梅花8。
荷官发第一张明牌。陈金城红心5。刘应龙黑桃8。
陈金城推了五百万。刘应龙跟了五百万。
荷官发第二张明牌。陈金城梅花5。刘应龙红心8。
陈金城推了一千万。刘应龙跟了一千万。
荷官发第三张明牌。陈金城黑桃5。刘应龙方块8。
陈金城推了一千五百万。刘应龙跟了一千五百万。
荷官发第四张明牌。陈金城方块10。刘应龙黑桃9。
陈金城推了两千万。刘应龙跟了两千万。
五张牌齐。陈金城底牌方块5，明牌红心5、梅花5、黑桃5、方块10，共四条5。刘应龙底牌梅花8，明牌黑桃8、红心8、方块8、黑桃9，共四条8。
陈金城翻开底牌，方块5。四条5。刘应龙翻开底牌，梅花8。四条8。陈金城四条5，刘应龙四条8，刘应龙赢。
但这一局陈金城赢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