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天，刘应龙带着小富和骆天虹去了油麻地。
小富开车，骆天虹坐在副驾驶，刘应龙坐在后座。阿积留在西贡继续训练新小弟。车子穿过将军澳隧道，往油麻地方向开。小富握着方向盘，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龙哥，今天先去哪？”
“先去Ruby那坐坐。”
小富从后视镜里看了刘应龙一眼，咧嘴笑。“龙哥，你终于想通了？”
刘应龙没理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Ruby的夜总会在钵兰街，晚上才开门。刘应龙到的时候刚过八点，霓虹灯已经亮了，粉色的光把整条街映得暧昧。门口站着两个穿旗袍的小姑娘，看见刘应龙下车，笑盈盈地拉开门。
Ruby从里面迎出来，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头发烫着大波浪，手里夹着一根烟。她看见刘应龙，眼睛一亮。
“哟，应龙哥，稀客啊！”
“开个包厢。”刘应龙走进去，“叫几个小妞过来。”
Ruby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应龙哥，听说你在油麻地赢了大钱，今天来消费了？”
刘应龙笑着看了她一眼。“赚了钱，总得出来消费消费。”
“这话我爱听。”Ruby扭着腰走在前面，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这间最大，给你留着。”
包厢很大，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果盘和酒。水晶吊灯把光打得很柔和，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一个半裸的女人。刘应龙坐下来，骆天虹抱着汉剑站在门口，没进来。
“天虹，坐。”刘应龙指了指沙发。
骆天虹犹豫了一下，走进来，把汉剑靠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第一次进夜总会的处男。
小富倒是自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睛到处看。
Ruby拍了拍手，门开了，进来六七个姑娘，穿着各色连衣裙，高矮胖瘦都有，个个化着妆，笑嘻嘻地站成一排。
“应龙哥，你挑。”Ruby站在旁边，手指夹着烟。
刘应龙扫了一眼，随便指了三个。“你，你，你。”
三个姑娘笑着走过来，在他两边坐下。一个穿黑色短裙的立刻靠上来，手搭在他肩膀上，一股香水味扑面而来。
“应龙哥，第一次来哦？”
“嗯。”
“以后常来嘛。”另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给他倒酒，双手递过来，“喝一杯。”
刘应龙接过酒杯，喝了一口。酒不错，XO，是真货。
Ruby又看向小富和骆天虹。“你们两个呢？不挑？”
小富搓了搓手，笑嘻嘻地指了两个。“就她们吧。”
两个姑娘坐过去，一个给他倒酒，一个剥葡萄往他嘴里送。小富笑得合不拢嘴，手不知道往哪放。
Ruby看向骆天虹。骆天虹面无表情，抱着汉剑，没动。
“天虹，挑两个。”刘应龙说。
骆天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排姑娘，随便指了两个。
两个姑娘坐过去，一个挨着他坐下，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骆天虹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躲开，但也没动。另一个给他倒酒，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Ruby笑了。“应龙哥，你这兄弟够闷的。”
“他就是这样。”刘应龙端起酒杯，跟Ruby碰了一下，“习惯了。”
Ruby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支新烟。“应龙哥，你今天玩到几点？”
“八九点吧，再去赌场转转。”
“还去？”Ruby吐出一口烟，“你赢了他那么多钱，他不找你麻烦？”
“还没。”刘应龙把酒杯放下，“第一次赢，他还在查我的底。这次去，就不好说了。”
Ruby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应龙哥，你这个人，胆子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