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澳和清水湾的收编比刘应龙预想的顺利。
那几个小势力,听说洪泰五百人都被打跑了,没等耀文开口,自己就找上门来交数。飞全带人去清水湾走了一趟,站在码头抽了根烟,对方就服了。三天时间,西贡市中心、白沙湾、蚝涌、将军澳边缘、清水湾,全部归到刘应龙名下。
“龙哥,将军澳那边收了三个赌档,两个放数点,每个月能多进七八万。”耀文把账本摊在桌上。
“清水湾呢?”
“一个码头,两个小赌档。飞全去谈的,对方很识相。”
刘应龙点了点头。从西贡码头到清水湾,几十公里的海岸线,走私船可以一路畅通无阻。
大傻吊着右肩,站在修车铺门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龙哥,西贡现在全是我们的了。”
“还没完。”刘应龙站起来,走到窗边,“人还不够,钱还不够。”
大傻没再说话。
荃湾,大D的堂口。
大D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长毛站在他面前,丧坤坐在旁边。
“西贡那边,将军澳和清水湾都收了。”长毛说,“刘应龙现在的地盘,从西贡市中心到清水湾,全是他的。”
大D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小子,手脚真快。”
“大D哥,他现在手下有多少人?”
“三百左右。”丧坤说,“还在招。”
大D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三百人守西贡,不够。西贡那么大,没有五六百人守不住。他还要招。”
“大D哥,要不要再送点钱过去?”
“不急。”大D摆了摆手,“等他开口。”
佐敦,茶餐厅。
阿乐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壶普洱。一个手下从外面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乐少,西贡那边,将军澳和清水湾都收了。”
阿乐给他倒了杯茶。“刘应龙这个人,做事稳。先打,再收,再稳。一步一步,不急不躁。”
“乐少,他现在地盘比我们还大了。”
阿乐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地盘大是好事。和联胜的人,地盘越大,社团越强。”
手下没敢接话。
新界,和联胜总堂。
邓伯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壶茶。串爆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串佛珠。
“西贡那个刘应龙,把将军澳和清水湾都收了。”串爆说,“现在西贡全是他的。”
邓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铁手的徒弟,没给他丢脸。”
“邓伯,他这么快就把西贡打下来了,要不要给他扎职?”
邓伯放下茶杯。“不急。等他站稳了再说。”
观塘,洪泰社的据点。
太子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喝。韦吉祥站在他面前,烂命全和神沙站在门口。
“西贡那边,刘应龙把将军澳和清水湾都收了。”太子的脸色很难看,“现在西贡全是他的了。”
韦吉祥没说话。
“你当初去西贡,摸清楚了什么?”太子盯着他,“摸清楚了,人家把整个西贡都打下来了。”
韦吉祥抬起头。“太子哥,那个刘应龙——”
“闭嘴。”太子打断他,“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西贡必须拿回来。”
韦吉祥没接话。
太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丧波也出来了。你当年砍瞎他一只眼,他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你不想死,就把西贡给我拿回来。”
韦吉祥的手在抖。
将军澳,旅馆。
丧波站在窗前,身后站着九个人。阿昌和阿东站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七个,都是这几天从观塘、九龙城叫来的。
“波哥,人齐了。”阿昌说。
丧波点了一支烟。“韦吉祥在观塘泊车,每天下午到晚上都在。今晚我们去会会他。”
“波哥,带多少人?”
“全部。十个人,够了。”
“韦吉祥身边也有人的。”
丧波吐出一口烟。“他身边就那两个废物,烂命全和神沙。其他人不会帮他。”
晚上,观塘。
韦吉祥站在泊车档旁边,手里夹着一根烟。烂命全蹲在路边,神沙靠在墙上叼着牙签。三三两两的车开过来,韦吉祥指挥停车,收钥匙。
一辆面包车停在街对面,车门拉开,丧波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九个人,黑压压一片,手里都拿着铁管。
烂命全第一个看见,站起来。“祥哥!”
韦吉祥转过身,看见丧波,脸色白了。
丧波走过来,右眼盯着韦吉祥,嘴角带着笑。“祥Dee,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