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的事忙完,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大傻的码头每天出货,耀文的放数点生意越来越好,赌档那边阿杰几个人已经上了手。刘应龙手头还是紧,但账上剩的钱撑几个月没问题。
港生每天记账,把每一笔开销都算得清清楚楚。她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大嫂,兄弟们见了她都叫“港生姐”。她不端架子,该做饭做饭,该洗碗洗碗,但账本看得紧,谁想多拿一分钱都不行。
“应龙哥,这个月发了工资,还剩两万多。”港生把账本合上,放在桌上。
“够用了。”
“够用是够用,但你那个工厂还没开呢。厂房租金、生产线、材料、人工,哪样不要钱?”
刘应龙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急什么。”
“我不急,急的是你。”港生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帮他按肩膀,“你每天晚上睡不着,以为我不知道?”
刘应龙抓住她的手,拉到前面。港生顺势坐到他腿上,靠在他怀里。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又去赌?”
“不赌。”
“那怎么办?”
刘应龙没回答。他搂着港生的腰,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港生穿着家居的薄T恤,腰上没有赘肉,摸上去很舒服。她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闭着眼睛。
“应龙哥。”
“嗯。”
“你要是缺钱,我那儿还有点——”
“你的钱自己留着。”
“我不要——”
“留着。”刘应龙打断她,“你的钱是你的,不是我的。”
港生张了张嘴,没再说话。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衣服上画圈。刘应龙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港生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大白天的。”她小声说。
“怕什么。”
港生脸红了一下,没躲。刘应龙又亲了一下,这次是嘴唇。港生闭上眼睛,手抓着他的衣服,抓得很紧。
小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龙哥——”
港生赶紧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脸不红心不跳地去了厨房。刘应龙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心里却闪过另一个念头——刚才那个何老师,穿白色连衣裙的样子,确实好看。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脑子里有两股念头在打架。一边是港生从三坑村跟过来,一路吃苦,没抱怨过一句,他不能对不起她。另一边是上辈子窝在出租屋里看港片,张敏演的何敏老师是无数宅男的梦中情人,现在真人站在面前,说不动心是假的。
“操。”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睁开眼睛。
小富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包花生米,往嘴里丢了一颗。
“龙哥,外面有个女的找你。”
“谁?”
“上次那个老师。何敏。”
刘应龙站起来,走到门口。
何敏站在修车铺外面,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手提包。阳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刘先生,培训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她笑了一下。
“进来坐。”
何敏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她把包放在膝盖上,从里面拿出一张纸,递给刘应龙。
“这是培训学校的课程表,一共两周。老师已经联系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刘应龙接过纸,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在纸上停了没两秒,就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扫了一眼何敏的脸。她的皮肤很白,眉毛细长,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
他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画面——《逃学威龙》里张敏穿着教师制服的样子。以前在电脑屏幕前看,觉得好看,但也只是好看。现在真人坐在面前,比电影里还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刘先生?”何敏叫他。
“嗯。”他收回目光,把纸放在桌上,“下周开始。”
何敏点了点头,站起来。
“那我回去安排了。刘先生,再见。”
“叫我刘应龙就行。”
“好,刘应龙。”何敏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汉剑。
“这把剑,你用过吗?”
骆天虹靠在墙角,抱着汉剑,没说话。
刘应龙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何敏。
“用过。”
何敏点了点头,没再问,走了。
小富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嘴里含着一颗花生米。
“龙哥,这个何老师,胆子真大。”
“怎么说?”
“一般人看到那把剑,躲都来不及。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