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出去买烟,在街角被三个人拦住了。
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了条蝎子,是大傻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外号蝎子。这片是大傻的地盘,几个大陆仔住在西贡市中心的旧唐楼里,蝎子早就想来找茬了。
“大陆仔,住这儿?”蝎子伸手拍小富的脸。
小富躲开了。蝎子的手拍空,脸色一沉,一拳打过来。小富偏头躲过,右手从口袋里抽出刺刀,用刀柄砸在蝎子手腕上。蝎子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后退。小富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另外两个愣住了,小富的刀尖指着他们。
“滚。”
三个人连滚带爬跑了。
小富拍了拍衣服,买完烟回了住处。
“龙哥,刚才跟大傻的人起了冲突。”
刘应龙听完,没说什么。打了就打了,躲也躲不过。
骆天虹靠在窗边,抱着汉剑:“师兄,他们肯定还会来。”
“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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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楼下停了四辆车,下来二十几个人。
领头的是个大光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手里拿着一根铁管。大傻本人来了。
刘应龙站起来,把唐刀别在腰间。骆天虹把汉剑的布裹解开,阿积从腰后抽出匕首,小富把刺刀插在腰带上。
高晋从房间里出来,脸色还有点白,手里攥着手杖。
“龙哥,我能打。”
“你留下。”刘应龙看了他一眼,“看着港生。”
高晋没再说话。
港生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看了刘应龙一眼。
“小心。”
刘应龙点头,推门出去。
四个人下楼。
大傻站在最前面,铁管杵在地上。看见刘应龙出来,他上下打量了几眼。
“大陆仔,你就是他们的头?”
刘应龙没回答。
“你的人在街上打了我的人。这事怎么算?”
“你的人先动手。”
“动手又怎样?”大傻冷笑,“西贡市中心这片是我的地盘。你们几个大陆仔,想在这儿住,得守我的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每个月交五千。第二,见了我的人低头走。第三——”大傻铁管一指,“把你那把刀给我看看。”
刘应龙看着他,没动。
大傻脸色沉下来:“别给脸不要脸。”
“你的脸不值钱。”
大傻脸涨红了。
“给我打!”
二十几个人冲上来。
骆天虹第一个动了。汉剑出鞘,剑光一闪,冲在最前面的人手里的铁管被劈飞。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剑柄已经砸在他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
阿积贴着墙根滑进人群。匕首翻飞,专挑手腕和大腿,一刀一个。倒下去的人全捂着伤口惨叫,没人能站起来。
小富守在楼梯口,刺刀左右挥舞,谁靠近谁挨刀。他不出杀招,但每一刀都让对方挂彩。
刘应龙没动。他站在中间,看着大傻。
大傻被那双眼睛盯得发毛,抄起铁管亲自冲上来。
铁管砸下来,刘应龙侧身躲开,左手扣住铁管,右手一拳打在大傻肋骨上。大傻闷哼一声,铁管脱手。刘应龙没停,一拳接一拳,打在大傻的胸口、肚子、下巴上。大傻的牙齿磕破了嘴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刘应龙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提起来,转身撞在墙上。
这时,他的外套已经被扯烂了,后背的布料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下面的纹身。
一条龙,有翅膀的龙。从右肩延伸到腰际,暗红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光。
大傻看到了,但没来得及多想。刘应龙一拳砸在他脸上,他的脑袋嗡嗡响。
“服不服?”
大傻喘着粗气,嘴里的血滴在地上。
“服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身边的人听见。
刘应龙松开手,大傻顺着墙滑下去,瘫在地上。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他的人,有的捂着伤口,有的爬不起来。还站着的那几个,早就不敢动了。
刘应龙扫了一圈,没人敢跟他对视。
“以后,西贡市中心这一片,码头归我。”
大傻坐在地上,低着头,没说话。
骆天虹把汉剑插回剑鞘,阿积把匕首在裤腿上擦了擦。小富把刺刀收起来,朝大傻的人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刘应龙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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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港生已经把水烧好了。
她没问打没打赢,只是把毛巾递过来。刘应龙接过,擦了擦脸上的灰